效果,是让人兴奋、亢奋、冲动甚至躁动想来是这里的人为了多赚钱,才弄的它对修行者本是无效的,但我……”
萧峋声音愈发低,后面的话不愿再说,谢龄心中的担忧倒是消失了这剧情他也熟,解决的方法有很多他一番思索,对萧峋提议:“帮你喊个姑娘?”
“你——”萧峋瞪大眼,牙都要咬碎,“我不要!”
“哎,徒弟为人清正”谢龄故作忧虑一叹,“可惜为师病体,无法动用灵力,又无可抑制□□的丹药不若我去帮你问问崔嵬?”
这话是逗弄,却不妨碍萧峋在心里头腹诽:这人生着唇红齿白一张脸,心肠怎就如此黑?可又对谢龄生不起气,唯有自己垮下肩膀:“你是嫌我不够狼狈”
谢龄一本正经:“你误会了”
萧峋:“你离我远些”
谢龄便往后退了退,说:“那你只能靠自己了”
“我自己可以的!”萧峋闷着脑袋,可说完又抬头谢龄退去了长窗前他身穿雾蓝色的薄衫,背后是烟雨江波,眉目如诗如画,眼神更是亮晶晶
这是萧峋第一次见谢龄露出这样的神情,比以往都鲜活灵动,他心中负面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消弭萧峋生硬地别开脸,低声道:“你……你想笑便笑吧”
谢龄摸了下鼻子,遮掩似的偏开目光,道:“我怎会笑你呢?”
萧峋:“你已经在心里笑了”
“误会”
“狡辩”
风从江面拂来,冲淡那香的气息谢龄视线从江水长天转回屋室,到底是绷住了神情他将屏风挡在萧峋面前,又一甩衣袖,熄灭楼里所有的香
“你安心调理,我在这里守着”谢龄在窗前坐下,轻声说道
萧峋做了一个深长的呼吸他想要谢龄走更远些,却又怕他当真走远,便不出声不拒绝,接受了这样的距离和隔挡
屏风半透,遮住谢龄的人,却映出他的影萧峋忍不住去看那道身影,用眸光勾勒描摹,想象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身上的一切
若非劲气魔气相冲,他不会沦落至此而与其说是被楼里的香勾起欲念,倒不如说是谢龄在此,才让这香得逞
他身体里有把火在烧,他像个在荒漠里、在暴晒下行走的人,心肺快被烧穿,浑身干渴难耐
谢龄是能救他的水
可水愿意救他吗?
萧峋在这屋中布下阵法,隔绝旁人靠近,强迫自己静心,但思绪纷杂,犹如夏夜流萤起落,难以归拢至有序
而思绪纷杂间,一道灵力走岔经脉,萧峋行气骤然不顺,剧烈一咳,鲜血涌出喉头
噗
血迹落上屏风,活似开了一枝红梅
窗前的谢龄坐中惊起,心说莫不是走火入魔了,甩袖挥开屏风,疾步来到萧峋身前,与他对坐,捏住他的手,渡去灵力
谢龄手指微凉这样的触碰仿佛一滴雨落进沙地,不够,远远不够,连微润都不够,反倒让尝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