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看向萧峋的一刻,方才拍过去的手被抓住
萧峋倾身压过来,埋首在他颈间轻嗅,气息流连谢龄清晰地感觉到这人的鼻尖是如何触碰、如果轻掠,他自锁骨收敛之处向上游移,擦过脸侧,于耳畔稍顿
萧峋仰起头,慢慢咬住谢龄耳垂上的软肉
力道不重,却也不轻,俄顷松开,又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不知道怎么改,干脆删掉好了)
(因为删了的字数必须填回来所以我不得不拿前文补一点并且叭叭叭几句)
(但删掉后的连贯性被影响了,你们自由发挥吧,叹气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