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进去一点止沸如是三四次后,萧峋跑过来他也不好好站,杵在谢龄身后,脑袋挂在他肩上,垂眼往锅里瞅了瞅,说:“师父,你这面条看起来有些软了”
软吗?谢龄戳戳面条,却觉得该再煮一煮他瞥了身旁的银毛脑袋一眼,“那你自己煮?”
“难得师父亲手煮一回东西,就算糊了我也要吃完”萧峋哼笑说道,脑袋轻晃
谢龄听见这话,格外想把火调大,让这锅面条变成黏面糊糊
这人头发弄得谢龄脖颈发痒,他伸出食指将这颗脑袋推开,可过了会儿,萧峋不折不挠挂回来不过萧峋这次安分了,不再摇头晃脑,只开口说话:“师父,可以挑一根让我尝尝吗?”
火候差不多了谢龄正好熄掉火,便一手执碗,一手捏筷,挑了根面条送到萧峋面前
“如何?”萧峋尝过之后,谢龄问
“唔,还可以,不算太软”萧峋从谢龄手里拿过碗筷,绕到谢龄身前,开始挑面夹菜末了,他又摇晃脑袋:“师父总是有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这并非难事”谢龄就知萧峋在这方面小瞧他,丢下这话,离开厨房
烤鱼、炖鱼、清炒野菜都做好了,萧峋将它们端去茶室,又到舟头去叫谢龄
桌上一荤一素一汤摆盘精巧,茶也泡了一壶,是茉莉花茶如萧峋所言,那条草鱼烤得骨头酥脆,嚼之甚香谢龄尝了几口,挑出一夹面,就着烤鱼的佐料拌匀
萧峋一如既往进食慢吞吞,边吃着,想起某件事,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对谢龄道:“师父虽说师父经脉有些问题,像往常那般静坐修炼收效甚微,但这里灵气充裕,修炼的效果会比在外面好上一些”
谢龄眨了下眼,心说这家伙竟会督促起他修炼了
旋即又见这家伙神情变化,有了新的看法:“不过师父已是寂灭境大能,即便不修炼,也会自行将身外灵气吸纳进体内唔,师父无需太刻意,还是像平时那样看书写字画画吧”
“修你的顺其自然道?”谢龄问
“这叫自在道”萧峋轻声回道,他希望谢龄能一直轻松自在继而玩笑一般说起:“师父已是山巅之人,天下修士望尘莫及,若再勤勉修行,教我这种还在山脚的该如何追?”
谢龄听见这话略略一惊,又觉得有点儿好笑:“你还想追我境界修为?”
“不可以吗?”萧峋问
谢龄饮了一口茶:“当然可以”
饭毕,萧峋去外间继续修炼,吸纳这福地里的灵气谢龄在云舟上,寻出一本没看完的书翻看,翻完后画了两笔画,走到窗前看了会儿静坐在一棵树下的萧峋,也盘膝坐下,调息修行
萧峋说得对,两种说法都对谢龄倾向于后者,但实在无聊得紧,只好开始修炼了
修着修着,他不由思考起一些哲学问题:古时候并非人人能识字、人人有书读,却出了那般多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