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茶,把石桌上的茶炉挪开一些,好教他看谢龄的视线不受壶中冒出的雾气遮挡“我去就好再说,我同那些僧人辩经又不是全无好处,若被密宗认可,我就能相对自由地出入南迦宫,翻阅他们的典籍经文”
“师父若是有什么想看的,我也能想办法帮你带出来”
感情你还能赚一张图书馆通行证谢龄在心里吐槽
萧峋趴了下来,下巴尖儿抵在摊平的手上,眼眸定定注视谢龄,眸底含笑:“就这样说定了,今日下午我就去那达寺”
谢龄蹙了下眉,要反驳他受伤的事,原本以为只有三人知晓,但那天遇上叶轻鸿,才发现知晓这事的并不少瑶台境早有推测,眼下又被证实,谢龄不介意再多一个雪域密宗
萧峋读出他的心思,蹭一下起身,风似的翻墙跑远
昭城的白日,向来日光充足,但晒久了未免觉得烫谢龄却一动不动地在日光里做了许久,心情难说清
说不清心情,便想事情他想,他到底还是萧峋的师父,等人回来了,定要加这人平日里练剑的量
可这次萧峋傍晚才回来,显而易见,是去那达寺参加了辩经
接下来的日子,萧峋上午练剑,下午去那达寺,辩经之后到昭城里有名的菜馆打包一些饭食带回来同谢龄一起吃
谢龄把时间和萧峋错开了,上午炼丹画画看书,午后等萧峋走了,在院中练掌锻体他偶尔会在辩经的时间放开五感,听得萧峋确凿在那里有所收获,便默许了那家伙计划的事情
雪域的夜空总是热闹,细碎的星子散得哪里都是,反倒让那皎洁的月轮看起来孤独
时间过得很快,于萧峋而言,又是三月一次魔气侵蚀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