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佛像前的除了密宗的僧人,还有前来朝拜的信徒他们低诵着经文,朝那些佛虔诚叩拜
谢龄又一次感受到,密宗和别的修行宗派比起来,更偏向于宗教
年轻僧人带领他们走上二层,这里的阶梯急陡峭,若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须得紧紧抓住扶手才能上去
再过一条长廊,年轻僧人止步,对谢龄和萧峋道:“上师就在前面,两位请自行前往”
萧峋笑笑:“多谢小师父”
这里露天,抬眼便可看见建在不远处的黄宫,再一转身,又见位于更高处的红墙
萧峋对谢龄低低道了声“走吧”,沿着路向前走行过转角,见得一位盘膝坐定的老僧,也是身着深红僧衣,手里握有一串念珠,珠子光泽水亮
他的境界在游天下上境周身气息甚是平和
“想必您就是门措上师”萧峋向他执了一礼谢龄谨遵人设,也合十双掌执礼
老僧抬起眼眸,先打量萧峋,再看了圈谢龄,目光回到萧峋身上,笑了一笑:“我们的僧人,在辩经会上都辩不过你”
萧峋在那达寺辩经时没有隐瞒过姓名和身份
萧峋也笑,满是谦虚:“侥幸”
老僧拨动手中的念珠,摇摇头:“你这样大张旗鼓地让密宗知道你、认识你,想来是有目的”
他的话很直白,萧峋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道明目的:“我想见密宗现在的这一位活佛”
密宗虽为一宗,但手握最大权柄之人并不称做“宗主”,而是“活佛”依萧峋对密宗的了解,唯有现在这位活佛出手,或可一治谢龄的伤势
“若你与活佛有缘,自会见到”老僧说道
“上师的意思,是说现在的缘分还不够?”萧峋心念电转,理解了老僧的言下之意
老僧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萧峋再度向他执礼:“多谢上师指点”
佛渡有缘人,无缘则难求,萧峋深知这个道理,欲和谢龄一道离去,却见老僧看向谢龄,道:“你在南迦宫里多转转,但红宫莫去”
谢龄心中微惊,应下这事:“多谢”
谢龄朝他一礼,同萧峋一并转身,打此间离去谢龄并不紧张,心态很放松既然这里的上师准许他在南迦宫里参观,他自然不会浪费这个机会他身上戴着迷仙佩,这件法宝,就算密宗活佛亲至,也不见得能识破且他听闻活佛久居红宫最高处,轻易不会下楼
南迦宫里除了一座又一座佛像,还有一部又一部经文,它们置于可见的位置,但都上了锁,无法取下来细读
谢龄唯有参观这里的佛像和建筑萧峋走在他身侧,偶尔往四下打量一番,期待着能否在这里遇见活佛但很可惜,这期望并未实现
走完一圈,萧峋带谢龄从南迦宫侧门离开,走小路下山
人们大都还在南迦宫外忙活,城中仅开了零零星星几家小铺,甚是冷清雪域的夏日短暂,八月一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