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物件。这是单子,王妃请过目”
宋翊接过桂妈妈递来的单子,扫眼一看。
“这也太多了吧”
宋翊因为过怕了穷日子,知道钱是个好东西。但又因为荟芳园中都是没有成亲的人,对婚礼诸事不是很懂,所以,才将这些事情都交给了桂妈妈来操办。但这满屋子古玩绫罗,虽然她不知道价值几何,但也仿佛是见到真金白银从她口袋飞走了。
“这还多?要不是时间太仓促了,那东海夜明珠,南海龙涎香,北海菩提木,都要想方设法弄来的。别看现在这满屋子东西,但只不过是些庸俗之物,根本配不上王妃这样金贵身份。要不是,王爷……哎,不说这丧气话了。王妃,这些虽然不是什么宝物,但也是出自京城最好的工匠之手,也能勉强充充门面吧。王妃,您也别心疼这些银子。该花还是要花的。王府婚事,自然要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等王爷身体康复,定会补偿王妃的。您请放心”
桂妈妈一脸不满意,翻着东西的手都没有一丝珍视的样子。
宋翊知道桂妈妈对真王的亲事十分注重,一个平日里对真王吃顿饭都十分讲究礼制的老妈妈,怎会会对王爷的婚事不上心呢?自然要追求完美。
虽然知道桂妈妈的好意,但宋翊对这铺张浪费、过分奢靡,却十分不认同。银子当然要花,但也要好钢用在刀刃上,该花则花才是。
但她想到真王假装中毒欺骗桂妈妈,恐怕也是为了要让桂妈妈宽心,才会故意把此事交给她处理。
宋翊自然不会揭穿真王的用意,只能尽量配合。
宋翊偷偷叹了口气,“那就难为桂妈妈了”
“不难为,不难为,应该的”桂妈妈笑了笑,可一会儿,又有些难过“老王爷、老爷、夫人都不在了,若他们都还在,见到王爷成亲,会有多么高兴啊”
说着,桂妈妈已经眼眶泛红了。
宋翊免不了要劝慰桂妈妈,说些来日方长,王爷会康复的话。
桂妈妈觉得自己在王妃面前失态了,便有些过意不去。
桂妈妈不再难过,想起了一件事情“王妃,您大婚那日要从哪里出门呢?”
“这我有想过”宋翊说道“大婚那日,肯定不能从荟芳园出去的。我已经让人在外面留意了,在外面置办间院子,大婚前几日就搬过去。等大婚当日,再随着迎亲的队伍进王府”
“这可真的是委屈王妃您了”桂妈妈点了点头,“不过,王妃也不用如此费事。王爷在京城里还有别院,要不然,王妃暂时先搬到那里去吧?”
“真王还在京城有别院呢?”宋翊这倒是第一次听说,也十分好奇。
“府中都是不与王爷交心的,整日里乌烟瘴气、虚情假意的。王爷心情烦闷了,便在别院住上几日。虽然那里比不上王府奢华,但也十分别致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