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
感叹完又有点郁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她跟谈修淮的婚姻分崩离析,他能享齐人之福,怎地她就不能妻妾成群?
越看着头条上那张把人吻到面如死灰的怼脸照片,不是嘴巴,还真有点亏
【喂,系统!非得搞婚内出轨这种烂摊子给我收拾?】
【宿主,您多担待点,原主是个小可怜……】
原主是很可怜,难道她就不可怜了?
一想到原主连死找的都是四下无人的储藏室,不知为何她的心也跟着后面揪着疼
这些人的嘴脸她要一个个全记住,都是帮凶
阮家最近生了做新能源生意的念头
任何企业的立足发展少不得和政府部门打交道,阮茂德一心想巴结云城市长秦鸿博,又听闻秦鸿博母亲生病缺一味药引续命
这味药名曰九死还魂草,千金难寻,谁知流落在今晚的拍卖会
为了这味药,阮家不惜斥巨资点天灯
此事由阮茂德心腹张湾年一手操办,早打点好一切,拍卖会只是走过场,却不料阮茵茵自动请缨
阮茂德想着大女儿的身份早晚对外公布,拍卖会就当小试牛刀,现在他悔得肠子都能绕地球十几圈,药没拍到还搭上阮家多年积攒的好名声
见阮茵茵对着平板若有所思的扎眼笑,丝毫没有悔过之意,阮茂德的滔天怒火瞬间烧的更旺
“你觉得很光荣?”
阮茵茵冷傲倔强的跪在地上,干净的脸蛋上隐隐流露两个字——
没、错
阮茂德盛怒,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阮茵茵嘴角渗血
脸被打偏,眸子里的倔强全然落入谈修淮的眼中,他玩味的看了一眼后拿出手机玩起斗地主
游戏的音乐声不大,却能稳稳地传入阮茵茵的耳畔:
“抢地主”
“我抢”
“加倍”
呵呵,她的好老公还真是将她当成草芥,其他人更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
阮茵茵粗鲁的将嘴唇上的血渍擦拭
原主压根不认识劳什子的姜煜津,她那么做目的很简单:报复
让阮家声名狼藉,让谈修淮恶心
但原主一定没想过会有人借着她的身体重生
远的不说,阮茵茵此时已经被这两人彻底点火,阮茂德、谈修淮,咱们来日方长
【宿宿主,对不起我让您受委屈了】
阮茵茵并没有责怪【谁知道他们发神经,你又帮不到我】
【可以的宿主,我能预判并且让您金身一分钟】
【但……】
雾草,雾草,敢情她拿的是大女主人设,那还跪什么
阮茵茵刷地站起身,强忍着腿上和嘴角的疼,揉了揉干瘪的肚子,眼神闪着光:“肚子饿死了,您指教完别耽误我吃宵夜”
一席话让在座的人全大跌眼镜,尤其是阮茂德差点被她气的高血压冲破头颅
“逆子!”
肺都被气炸,阮茂德这会哪还有什么仪态可言
花那么多心血和精力不求她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