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跟情窦初开小屁孩有什么区别?
下一秒,韩舒桐脱掉了睡衣,将衣服挂在一旁后,抬手把水龙头拧到了冷水的位置
在水淋在身上的刹那,韩舒桐感觉到了身上窒息的闷热消失,只有水淋不到的心,还存着一团不灭的火
从浴室出来,韩舒桐一身轻松她没有再回到床上,而是窝在客厅的椅子上,重新为自己开了瓶酒
心里的火被酒精点燃,火团越来越大可刚刚在心上蹦跶着的小人,却被酒精灌麻了,趴在心上灭了刚才的燥劲儿
等到韩舒桐回到床上时,是凌晨四点
韩舒桐在躺上|床后,不知道是酒意作祟还是心里的想法,她本想学着周细贴着床边睡,可等看到中间她与周细很宽很宽的距离时,她想着:靠近一点点
等挪了一厘米后,韩舒桐又道:或许再靠近一点点也不会被发现
等到韩舒桐缓慢的又挪了一厘米,心满意足后,她的大脑终于抵不住睡意,眼合住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阳光洒向大地时,属于韩舒桐一人的兵荒马乱的夜晚消失
周细是在九点多醒来的,醒来后看见身边的韩舒桐还在睡着,多多少少惊讶了下
平时韩舒桐可是六七点起床锻炼的,怎么今天睡到了现在?
等到周细朝着韩舒桐挪了挪,嗅到了一股淡淡地如果不仔细闻都闻不到的酒味儿时,才意识到韩舒桐是喝酒了
所以昨晚她睡着后发生了什么?
在周细翻身准备下床,视线扫到了床边的两个椅子时,动作僵了一下
半夜翻身的时候,她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了椅子的存在,也是因为有椅子,她翻身的动作停了下来,如果不是,她肯定就掉下床了
是韩舒桐为她摆的椅子?
其实昨天周细之所以睡得这么靠外,是因为周细见韩舒桐表情凝重,就以为她是真的怕自己对她做什么,所以在睡觉的时候,周细特意挪到了床边,离韩舒桐远一点
当时也没有去想会不会掉地上,现在看来,她得谢谢韩舒桐
醒了没三分钟,周细的脑子里都是疑问
出了卧室,周细一眼便看见了桌子上的酒瓶,还有一半,说明韩舒桐喝得不算多,只是小酌了几杯
周细猜想,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周细走到门边轻声问了是谁,在听到白沫的声音后便打开了门
“周姐,行李都收拾好了吗?”白沫说着看见周细还穿着睡衣,惊呼问,“周姐你不会是才睡醒吧?”
没等周细回答,又听见白沫叫道:“桐姐,你也才醒?”
周细转头看去,只见韩舒桐倚在门边,睡眼惺忪地看着她们
周细:“醒来了?”
韩舒桐点了点头,“周老师”
“桐姐,周姐”白沫叫着,“过来吃早餐,吃完准备去机场”
白沫将早餐放在桌子上,走到卧室开始帮韩舒桐收拾行李
周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