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宜姝的脊背微微僵住,她慢慢啜泣着转过身来,哭得眼睛和鼻头都通红,眼神却是惊疑不定,“你说什么?”
曹公公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咱家说的,自然是你在青楼做头牌时的花名了红酥姑娘,一介女妓冒充刺史之女欺君罔上,你这胆子咱家是自愧不如啊!”
被他说身份,花宜姝忙摇头,“不,我不是红酥,你休要血口喷人!”
然而她这反应在曹公公看来是被揭穿身份的惊慌,他理也不理,朝着天子躬身一礼后,便冲外头喊道:“将人证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