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一篇遗言,袁满从头看到尾,又把电话打回去:“你知道她家的住址吗?不是现在的,而是以前的”
“以前的?”徐知禹想了想:“我听她说过,但那地方早就拆迁了”
“先去找找”袁满道
徐知禹正要挂电话,又听她说:“我跟你一起,你把地址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