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原来在父亲故去后,他带着老母与妻子去辽东三万城做人参皮货生意了
“师叔,咱还要去吗?”善果有些犹豫,辽东太远了
“不见面终是不放心,北上吧!”缘行紧了紧手中的棍子,虽然看不见,他却能听出宁府下人语气中的漫不经心两年前北方战火正凶,那时候北上做生意?宁府肯定发生了什么他哼了一声,眼下只有先找到三师兄,若人平安无事便罢了,若是出事说不得要回来再做计较……
“……知其本因,随所缘出;如是乃至恒沙界外一滴之雨,亦知头数现前种种,松直、棘曲、勂白哎呀!”随着后背传来的疼痛,读着经文的善果忍不住呼出声
“勂白?我看你是真白”缘行收回打出去的棍子,淡淡地道:“那念‘鹄’,是天鹅的意思”他此刻盘腿坐在善果身侧,怀中抱着那根从不离身的棍子,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口中吐出的话却毫不客气:“入门几年连开悟的《楞严经》都读不好,我都觉得丢人,重头念”
错一个字就要从卷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