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何看?”
种师道左手狠狠抓着椅子把手,气得近乎抽搐了,转运使郭石坏了他的大事,他恨不得当场斩杀此人,奈何此人是进士出身,正儿八经的文官,他没资格杀
怀德军和德顺军这两支军队不会乱,但没有饷银,他也无法驱使军队
“此事,难了!”
“种相公正在谋划这些江湖人士,偏偏饷银被贼,这两者之间是否会有联系?”
“难道这些贼人有所防备了吗?”
“今日的局势危若累卵,我等必须要拿出一个章程出来,否则银州危矣,陕西路危矣,我大宋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