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于少保!我是被逼的!唐泽心里默默给于谦道了个歉,嗯,不是说相声的于大爷
种师道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道长找老夫何事?”
从见到这道人第一眼之后,他就把故人这个选项排除了,如此超凡脱俗的道人如果见过的话,一定忘不了,但他未有丝毫印象
“小道特来此吊唁!”
“吊唁?”
“没错,我来吊唁这银州的官员,还有银州的百姓们!”唐泽微笑着说出了这句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话
“小道士好大的胆子!”
“放肆!”
“来人,给本官拿下这狂徒!”
“哪来的牛鼻子安敢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