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救了你的命,自己反而被虐杀,连皮都被剥了,你却只顾着自己苟且偷安,你对得起他吗?”
向且正眼中精光爆闪,捏紧了拳头,脸上暴起一道道青筋,如铁铸成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怎么,说中你的心事,恼羞成怒了?”唐泽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我可以帮你,当然也可以毁掉你,就看你怎么选了!”
向且正踏前一步,唐泽拍了拍种飞的肩膀,“这位是种小相公,种老相公的孙子,也就是银州知州的孙子,你想动手的话可得想清楚了……”
“你想要什么?”
向且正脸色一变,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