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凌通点头称是:“是啊,薛尚书出镇滑州,乃三十年南衙宿卫出身,什么力量调动不了?此番以军令治理河汛,可谓前无古人肯定已经想好,必要大动干戈夫人和五弟所思,都是为尚书大人解忧的大计”
他说的没错,薛坦涂南衙宿卫三十载上至当今万岁爷元和皇帝,下至宰执重臣,乃至文武百官,哪一个不给他二分面子就怕他不想干事他要想干成一件事,决计能行
望凌通再写呈文一篇,交薛尚书,就粮草之事,早作安排
次日五更刚过
望凌通到兵马使处,带出健卒一伍,战马七匹将行军司马及名号旗帜打起又到甲仗库,领了盔甲,兵器五卒皆用佩刀,无需别物高之喜用虎头枪,黄骠马,铜盔铜甲均按出阵模样结束整齐
为啥是七匹战马,五卒各一匹,自己一匹,还要给牧雨一匹送信多出一匹马,于兵马使处,说是背驼物品
又到度支王出进那里,领取纹银二十两,开元通宝二十贯五日之内交令,到时候用不完,悉数退归
五卒随他打马到家中,准备到黎阳调查
望凌通又将书信与呈文交给牧雨,给她两贯路费要她将呈文递交薛尚书,书信火速送往登州,交到父亲那里
牧雨答道:“好久不见四哥,先将呈文送尚书大人,再与你会合,我也要随你去一趟黎阳见过四哥再去登州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