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东,至庐州,滁州最后到扬州
如时间宽裕,可以在路过庐州的时候,找找铜锭如能从庐州南下过江水,到宣州义安县,那里是华夏自古以来的铜都
既有这样好的军师,就依此说铜锭暂且不说,卖完锡锭,时间宽裕,再折回宣州就行
次日一早,别过范苍一家,即刻启程到长沙,直奔岳州
目的地:扬州
阴雨连绵,又是重车,辗转十数日,过了岳州、鄂州,这日黄昏,恰到安州应山县城前头就是礼山关
于路早听商旅传言,淮西节度使吴少阳之子吴元济,派了手下悍将五雷六班,到关整饬,加重过往客商关市税,比原来多出三倍
大唐礼山关,即武阳关乃华夏九大名关之一,江南北国的南北分野之界隔着桐柏山大别山礼山关又居于桐柏、大别之间北为唐州,属豫州地界,南为安州,属荆楚地界南北风物大为迥异
故而,史称其青分豫楚,气压嵩衡,襟扼三江
而这礼山关属于应山县辖,应山县是安州该管安州又是淮西节度使的地盘那如果吴元济直接派人整饬,必定损伤应山县利益
盐、酒、茶、铁、关五大税,是大唐户部收入重要来源朝廷对这里一旦失控,被地方节镇卡住,南北往来将极其难办
一旦过不去礼山关,这一趟锡锭只能折回鄂州,走长江水路下扬州
水路倒不是不能走,而是马车坐船,分量加重,开销就大这开销算起来,比陆路还省一点,关键是速度慢滑州那边还要贩卖竹竿,等不了
情况紧急,必须住在应山县,好好探查一番,再做决定
就于应山县肆市,取得了司市大人凭签,暂且在肆市之内住下
当晚,苌卜曲买些酒菜,边饮边商议过关事宜
经过打探肆市门首,对礼山关的五雷六班不甚了了说应山县令叫个漆雕又,字平复,剑南道戎州僰[bó]道县人具体年庚不详,约有三十五左右
陈哲陈智之要直接拜访应山县令不管认不认,曾经为官十八年,总能找到晤谈的切口
牧雨出身长安唱伎馆,又曾是潘孟阳妾,对于官道诸事也了如指掌相跟着陈哲而去
当即议定,两位假扮夫妻就说是到岳州访亲,要一路往北,返回卫州朝歌看他如何作答
次日一早,陈哲带牧雨,各骑一马而去牧雨早将马匹洗刷的漂漂亮亮骑马去,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百姓是买不了马的
到了县署门首,卫士拦住,陈哲自报:“魏博军卫州朝歌挂印县令陈哲,因岳州访亲,路过宝地,特来拜访漆雕大人”
卫士听他这么说,再打量他的风姿,虽然长得丑,果然有官相再看随从样貌,惊为天人,更是相信了大半飞也似的进去通禀
少时,漆雕又整冠而来,后面跟着两名随身卫士到了县署大门,约略打量,抱拳施礼,口称:“上州大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