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刚才在路上说,要一夜不睡,严防死守的?”李奏将她的袜子也脱了下来,五个脚趾头还在不老实的扭动
这让他想起那次坐在公主府与将军府的隔墙上,他第一次见她露出脚踝,在荷花池边踮着脚跳舞
那样妩媚,那样让人心旌摇动
李奏扭头看洛泱,她正眼神迷离、一脸坏笑的看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关了吊在帐篷里的露营灯,俯身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