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僵了一下,执拗的不肯改口
她怎么就学不会喊疼,怎么就……学不会服软和讨好
她活的太卑微,为了活下去可以低三下四,可以低贱到泥土中,那是因为她想要带她娘亲逃离这里
可她又太过骄傲,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可以下跪,却不愿意对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谄媚……或是献上身体
“嗯?”萧君泽似乎有些期待
“朝阳……”朝阳嗓子灼热“朝阳的母亲其实并不是……避暑山庄婢女,她是西域圣女”
朝阳随意编了个秘密
萧君泽眼底显然闪过失落“嗯”
早就已经知晓
“西域圣女知晓蛇王墓的秘密,也知道宝藏的地图王爷若是能继承大统,内忧外患,国库必须充盈,若是王爷能顺利送朝阳和母亲离开,朝阳愿意将宝藏拱手相送助王爷……稳固江山”
萧君泽的气压有些低沉,离开,又是离开
这个女人总是三句话不离她要走,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逃离自己,还要时时刻刻提醒不要忘记!
原本对朝阳的那点儿怜惜瞬间烟消云散,这女人总是这么不懂得讨别人欢心!
“王爷,王妃,木大人来了”
殿外,婢女适时打断了内殿的气氛
木怀臣也看出两人似乎情绪不对,很和适宜的轻咳了一声“王妃的伤势怎样了?”
“谢木大人关心……”朝阳赶紧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萧君泽脸色极差,伸手将朝阳推回床榻“说了伤口会出血,让躺着别动!”
朝阳歉意的冲木怀臣示意,只能安静的躺着
“王爷,臣……能否单独和王妃聊几句家常话?”木怀臣可以咬着家常两个字,毕竟现在木家已经知道了朝阳的‘身份’
“们有什么好聊的”萧君泽不情不愿,即使知道木怀臣可能是朝阳的兄长,可朝阳毕竟是的王妃
“叔父临终前曾经让人秘密留下密函,怀臣一开始未曾看懂,现在才知道,是让们木家军守好朝阳和她的母亲”木景炎在死前都在为朝阳和白狸谋划
只是可惜,那密函时隔多年才被木家人打开
当年木景炎背上叛逃的罪名,隆帝恩赐免除木家的连带罪责,一切与木景炎有关的秘密信件和物件全都被尘封
直到昨日夜里,哥哥木怀成为了验证朝阳的身份才打开了那份密函
信中写着,有遗孤,白狸与腹中胎儿,让木家在京都毫升照料
倒是木家当年为了自保……迟了这么多年
让朝阳和她母亲,受了这么多苦
萧君泽愣了一下,一提到朝阳的母亲,多少有些愧疚“本王在书房等bqgda● ”
说完,萧君泽转身离开
内殿只剩下木怀臣和朝阳两人,两人仿佛谁也不愿先开口说话
“过几日叔父忌日,不知……”倒是木怀臣先开了口
“好”朝阳点头
但她不愿与任何人扯上关系
“这些年,与母亲,受苦了”木怀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