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目光阴鸷毒辣,让人胆寒:“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房内没有下人侍候,楚熹年该吓得逃出去才是,然而他只是垂眸看向自己手,提醒道:“将军,我手疼”
谢镜渊一愣,下意识松了力道
楚熹年将温热茶盏塞到谢镜渊手心,依旧是那般斯文儒雅:“将军何故生气,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谢镜渊慢半拍落下手,难免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感觉,对方不痛不痒,而他无处使劲
“你无错,我犯病而已”
谢镜渊天生邪性,就那么一句话轻描淡写解释了自己刚才行为,眼皮子都懒得掀他似乎料定楚熹年没胆子做手脚,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谢镜渊是男妻,按规矩本该是他伺候楚熹年才对,如今倒反了过来
“今日天冷,将军好好休息吧”
楚熹年再没有别奇怪举动他关切替谢镜渊掖了掖被角,以看看午膳为由,找借口离开了房间
廊下屋檐挂着成亲那日用红灯笼,在冷风中摇摇晃晃,红得惨淡远处观景湖静得犹如一潭死水,偶尔泛起些许涟漪,很快便消弥于无痕
这座府邸死气沉沉,好似同谢镜渊一样病入膏肓活人都难免沾了三分死气
云雀一直守在门外,见楚熹年平安无事推门出来,悬着心这才放下她迈步上前,欲言又止叫了一声:“公子……”
眼中难掩担忧
楚熹年出言安抚道:“无事,我们去后厨瞧瞧,看看午膳准备得如何了”
九庸持剑守在门外,一动不动,冷酷如渊闻言看了眼楚熹年,又淡淡收回视线,继续守门
云雀实在讨厌死了这个黑块头,吊着一张死人脸,活像一尊门神若不是为了保护楚熹年,她才不会跟这种人一起守在门外
等走远了,云雀这才小声对楚熹年抱怨道:“公子,此处实在不宜久留,方才守门那个人身上血腥太重,只怕没少杀人”
“谁?”楚熹年反应过来她在说谁,笑了笑,“你指九庸?放心吧,他不会做什么”
此人在《千秋封侯》中也算个不大不小配角如果说谢镜渊是太子心腹,那么九庸就是谢镜渊心腹他于战场上被谢镜渊救回,此后认他为主,甘受驱使,后来随谢镜渊起兵造反时候,死在了晋王手中
谢镜渊意愿,某种意义上就代表着他意愿只要谢镜渊不开口,九庸除了守门巡视,不会做任何一件多余事
云雀只得咽下满腹话,只是她见楚熹年往后厨走去,到底没忍住开口道:“公子,您身份尊贵,何必去那种腌臜地方”
楚熹年只回了四个字:“好奇罢了”
他确实非常好奇——对于谢镜渊病
在《千秋封侯》原著中,他确实写过谢镜渊重病这一情节,但却是因为战场以命相搏落下陈年旧疾,而非什么冤魂缠身
而如今谢镜渊每日咳血不止,眉宇泛青,唇色乌紫,血液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