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得更快,伤痕遍布的侧脸就那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一愣,下意识捂住脸,反应过来声音冷冷的警示道:“楚熹年——”
“将军白日戴着面具已是辛苦,夜间便摘下吧”
楚熹年手中的面具还带着些许余温从医学角度上来说,捂着伤口不利于恢复,虽然那些伤已经是陈年旧伤,但戴着面具也影响皮肤透气不是
楚熹年说完,见谢镜渊盯着自己看,笑了笑:“我胆子素来大,将军不用怕吓到我”
“……”
谢镜渊盯着他,什么都没说,片刻后冷哼一声,转身躺到了床里侧
楚熹年见他背对着自己,淡淡挑眉,忽然觉得谢镜渊这个人也挺有意思的抬眼看向窗外,乌云遮月,夜黑风高
计划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