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刺眼，自言自语出声：“你说，人该如何看清自己心？”
系统对这个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什么什么？】
楚熹年只能换了一个比较通俗问法：“我该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
系统心想我怎么知道，我长这么大还没有遇见过心仪小钻石呢但它不愿意在楚熹年面前丢脸，轻咳两声，还是出声给楚熹年指点迷津：【如果你以后都见不到他了，你会不会难过？】
楚熹年没出声：“……”
系统此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蠢事，继续追问：【如果他以后和别人在一起，你会不会后悔？】
楚熹年有点难以想象那个场景，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膝盖
系统最后问道：【你对他是特殊吗？】
楚熹年彻底陷入了静默
系统静等半天，见他不说话，正准备说些什么楚熹年却忽然抬手打住，示意它不用再说
他一身白净衫子，从来不染尘埃如今繁冗思绪却在刚才几个问题中忽然清明起来楚熹年笑了笑，墨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好似月下谪仙，他语气笃定，低声道：“我知道答案了，谢谢”
＃兄弟你明白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系统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话，都没来得及发挥发挥余地它往楚熹年跟前凑了凑，现在才想起一个非常重要问题：【那你喜欢上谁了？】
楚熹年没说话，偏头静静看了眼内室心想谢镜渊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睡下了，还是明天再与他说吧……
他终于躺上榻，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系统满脸惊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慌一批：【等等！亲，亲，你先别睡，你先告诉我你喜欢上谁了？！】
千万别是谢镜渊啊啊啊啊啊！！！
楚熹年闭着眼，意有所指低低出声：“人和石头是不一样”
石头不会动情，人却会哪怕是一样物件，戴久了也会有感情更何况日日相处，近在咫尺
系统无暇顾及他是不是在说自己铁石心肠，泪眼朦胧扑到枕头边：【亲，不要！不要对任务目标产生感情，会影响我业绩！】
楚熹年嗯了一声：“我知道，你说过很多次”
但……
系统业绩和楚熹年有什么关系？？？？
你说对吧
＃系统原地去世＃
今夜虽平静，房内人和房外人却一夜无眠，皆都各怀心思翌日清早，到了进宫赴宴时候，楚熹年几次都想和谢镜渊说些什么，偏偏一直没找到机会
谢镜渊已经引了皇帝忌惮，本该韬光养晦，毕竟谁也不知道宴会上会发生什么，去了难免惹祸上身可他还是去了
四驾马车摇摇晃晃驶向宫内，车轮滚过青石地板，发出一阵轱辘声响
谢镜渊坐在马车内，一身玄色华贵长袍，愈发显得整个人阴阴恻恻他仍旧披着厚厚风氅，以帕掩唇，间或传出一阵压抑低咳，眉宇间透着青白病气
他面无表情，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