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仆役,街道都快堵了
但楚熹年依旧觉得不够燕朝最富的人并非这些世家大族,也不是权利滔天的皇族,而是那些忙忙碌碌,地位低下,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文钱用的商贾
他站在门口,眼见萧达被自己气得甩袖回屋,而围观百姓都目光好奇的看向自己,又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我险些忘了,其实太子殿下还说了,此次募捐亦有商贾巨富出粮出力,他感念其仁善之心,说要择几个人赐下亲书牌匾,以示嘉奖”
文武百官或许不稀罕太子亲手写的牌匾,但这些地位卑贱的商贾却不同他们见了县老爷都觉贵不可言,更何况身为天潢贵胄的太子
倘若他们家中有这样一块牌匾挂在门上,地位就与别的商贾截然不同了,出门也不用点头哈腰,脸上都沾着光那可是储君亲赐的牌匾,谁见了不得礼让三分,出去做生意都多了几分底气,毕竟是太子亲口夸赞过的人
围观人群中亦不乏经商之人,闻言小心翼翼问道:“太子真的会赐下牌匾么?”
“自然为真”
楚熹年将名单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对众人道:“太子殿下有言,太原商人陈氏守仁,于北地灾荒之时倾囊相助,特赐’德厚流光‘匾一枚,此时大概已经派人送去他家中了”
人群中忽然有一男子惊诧出声,指着同伴道:“陈守仁?!陈兄,那不就是你么?”
被好友指着的陈守仁也愣在了当场他家乡在北地,千里迢迢进京行商,数年未归,不曾想竟发生了蝗灾,听闻太子募集钱粮,恐家乡父老受难,便将所有家财尽数捐出,没想到竟然得到了太子亲赐的牌匾?!
陈守仁仍有点难以置信,左右频频相看:“是……是我么?”
围观百姓都不由得对他投向了羡慕的眼神,能得到太子亲赐的东西,说不定都沾着龙气呢,这家伙祖坟冒青烟了吧
楚熹年走到他面前,笑着将自己手中的名册递给他:“德厚流光出自《谷梁传.僖公十五年》,太子盼你德泽深厚,影响世人,子孙亦得福报”
陈守仁双手接过那份名册,指尖颤抖不已,只觉重若千斤也不知为何,瞧见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写在上面,忽然哭得泣不成声:“草民……草民多谢太子……”
他冷不丁接了个金馅饼,让别的商人看得眼热,二话不说转身就直奔钱庄粮庄而去不就是捐银子么,他们别的不多,就是钱多,陈守仁不过捐了区区千两薄银,就得到了太子亲赐的牌匾,他们凭什么不行!
楚熹年将各方反应都看在眼里,终于收了戏,转身与谢镜渊一同回府,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不急不缓的笑意:“将军瞧,这银钱不就全送过来了么”
谢镜渊看着他,没说话,半晌后才忽的笑出声,偏偏也不说原由
楚熹年这下是真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