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期大三之后,基本不在学校,也不来图书馆,赵嵘才辞去那份兼职
当初的工作证,正好夹在这本信纸里面
赵嵘看了一眼,想起了对应的往事,神色没什么变化
他大概从这些物品里面收拾出了这些年月久远的东西,走到客厅,一次性把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里——下次钟点工来,自然就会收拾走
扔了该扔的,他从保险箱里拿出了他的那一份结婚协议
协议上没有明确写出两人关系什么时候结束,但写了具体的利益交换——这些差不多都完成了,就差一个剧情结束
签的时候没明确结束时间,两人也没有去找一个合法的地方做最后一步的领证,其实都是乔南期的意思
幸好,幸好
他收拾好衣服,再次一个条款一个条款地看完了协议,确认自己并没有违约之后,便将这份协议塞进行李箱,在这安静得没有其他人的小房子里过完了最后一天,拖着行李箱,路过一年多前他在风雪里等了一天的小院,直接上了车
没有回头
也没有给乔南期发任何消息
因为他知道,他就算发了什么离婚、分手、告别的话,回应的只会是一句“好”
没什么太大的必要
他只是在心里想
再见了乔南期,炮灰从男主的生活里退场,追求自己除了那么点零头小钱一无所有的悲惨人生了
赵嵘本来想回他原本的家,之前没和乔南期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住在那里离疗养院比较近,方便他去探望赵茗
但他太久没回家,开了门,一股灰尘味扑鼻而来
赵嵘没办法,找了人来收拾,暂时拎着行李箱住进了酒店
杨城太大,他这一来一回折腾,刚躺下就天黑了,吃的退烧药效果早没了
赵嵘小时候的身体营养不好,底子没打好,经常发烧赵茗都需要他照顾,自然不可能照顾他,乔南期更别说了,这人只把他当个床伴这么些年,赵嵘自己应对这些小病小痛已经习惯了
他轻车熟路地喊来了医生,给他在酒店挂了瓶点滴,又吃了点药
等到医生走了,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地躺了一会,突然打开了手机
——没记错的话,大学的时候,陆星平的专业似乎是什么和医学有关的来着?
他现在太缺一个和陆星平熟悉起来的机会了
赵嵘想了想,从通讯录中翻到了陆星平的电话号码
上一次的通话记录还是从陆星平的那个电话号码打过来的是乔南期和陆星平在一个钢琴展览,打算顺道去乔南期家吃顿饭,乔南期手机没电了,用陆星平的电话打给他,让他准备一下
时间是两三周前
还好,不算太早,感谢乔大少,让他和陆星平半个多月前见过面,这通电话也不算许久没见突然打过去
赵嵘思考了一下措辞,按下了陆星平的电话
忙音响了没有多久,那头便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