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而起
他只敢说:“……可能手机不在身边,没看到你家那么大,说不定手机放一楼,人跑三层去了”
乔南期直接关了屏幕
侍应生端着他们方才点的名酒上来,乔南期却摆了摆手
“去结账,”他神色沉沉,“回家,不玩了”
赵嵘并不是没看到
夏远途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备注
等手机第二次震动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没有备注,但那串电话号码他实在是忘不了
他也并不是故意不接
他并没有想那么多
这两通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刚刚到陆星平家门口
他好不容易抓到了和陆星平接近的机会,在这种时候接夏远途或者乔南期的电话,他和陆星平可能都会尴尬
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把铃声按了,不着痕迹地把手机塞进了口袋里,完全无视了手机持续的震动
震动停止的时候,陆星平正站在门内,一手挂在门把手上,还维持着开门的姿势
他今天似乎休息,穿着休闲,还戴着副眼镜,镜片很薄,度数显然不高
他的五官本就温和,眼镜更是加重了他的文质彬彬
乔南期静静地坐着看书的时候,也有几分斯文感,但那是带着郁色的低沉,像是无声却锋利的吟唱让人移不开眼,却也有些让人无法靠近
陆星平不同,他比赵嵘高上那么一点,赵嵘勉强平视着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压迫感,反而放松得很
赵嵘还记得,大学的时候,陆星平光是在晚会的时候随手拉了一曲小提琴,他就因为认识陆星平,第二天手上多了一大堆要转交的礼物有他们学校的,也有他们对门乔南期哪个学校的
那时候还是冬天,女生们送的多半都是围巾和手套,他抱着满怀别人亲手织的围巾手套冲到陆星平面前,差点没被热死陆星平只是扫了一眼,非常没有良心地从里面挑了一套做的最好的,说:“其他送你,不要就扔了”
赵嵘哪敢要啊?
直接扔了……他也不太做得出来
他只好一个个给人还回去
他和陆星平的大学,同乔南期的大学正好对着,是杨城最好的两所学校,专业繁多,面积极大
赵嵘还了几个他们学校的,跑到乔南期那个学校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冬日的黄昏灰蒙蒙的,日光很淡,气温很低赵嵘来回跑的累,热得很,他坐在校门口不远处的台阶上吹着风,想着休息一会
凉风习习
也不知怎么的,坐下没多久,他就遇到了乔南期
乔南期一边肩膀挎着书包,书包看上去就十分轻盈,里面显然没有什么东西他同夏远途一起从不远处走来,站到了赵嵘面前
赵嵘顺着这人修长的双腿往上,坐在台阶上仰视着乔南期,目光同居高临下的男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他顿感压迫,竟说不出什么话来
只见乔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