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我我这个年纪,又这么多年没出去,和我说话太无聊了”
“我能有什么事?你放心,不无聊”
“我看你和小方这几天不都在办事吗?”她抬手,轻轻在赵嵘额头上一拍,“我儿子这么优秀,忙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就你天天说我优秀,”赵嵘叹气,“说多了会信的”
“我看到消息了”赵茗突然说
赵嵘一愣
赵茗眼眶有些红
她温柔地望着赵嵘,低声说:“你堂伯堂哥现在出事,以前做的肮脏事都被挖出来……他们手底下连人命都有我记性不好,只记得有一年,你和我说你陈大陈二请你去做客,然后我一个月没找着你,还是两个月?你这些年……”
赵嵘难得打断了他:“妈,这都哪跟哪?我那一个多月是生了场小病,在医院做了个小手术”
他把刚才削好的苹果递出去,“来,吃苹果吃完我给你看一些照片,竹溪现在可以开发的地段我选了好几个,你看看你喜欢哪片,我在那旁边建一个疗养院……”
“……”-
次日清晨,乔南期醒来的时候,一瞬间有些头疼
他昨晚虽然喝得不多便醉了,但好歹是醉了,偏偏梦里又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没睡多久便醒了
他皱着眉起身,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停留在六点三十四分
比他以往起的还要早一些
身侧依旧空无一人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天,床上没有另一个睡在边沿的人侧身躺着,听着他早起的动静,半睡半醒间皱皱眉,有时还会迷糊地和他说:“路上小心……”
头疼欲裂
他划开屏幕,看了一眼未读消息,浮在最上面的是陆星平的消息,第二条是夏远途这厮昨晚离开后发来的话
陆星平:“你这两年状态其实已经不错,但最近我看你又有失眠、惊醒的情况如果有加重,及时来找我看在你有情伤的份上,打九折,但是情伤加大咨询难度,多收九折之后的百分之三十,下次记得多付百分之十七”
乔南期:“……”
他点开第二条
夏远途:“我打听到过两天赵嵘有个约,和几个二世祖的,在新城区一个酒吧你要真想清楚想明白了,赵嵘那么喜欢你,短时间应该也不会变心,去把人请回家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啊老乔,你们两这破事一年多了,到现在我也不好说什么,但你还是想清楚”
夏远途:“[地址分享]”
乔南期给他两批发了一句“谢谢”
他起了床,一个人迎着晚秋的晨风,又来到了那个空了的猫窝前
昨日重新贴回去的便利贴仍然安静地贴在猫窝的侧边,上面封着他昨天新贴的胶条,牢固得很
只是这猫窝实在空荡,不太可能还有遗漏的小猫了也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别的人看到这张便利贴,和这段其实不止有他一个人知道的过往擦肩而过
他曾一直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