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年后身体渐渐好起来,也是来月
鸦青还偷偷担心过,现在算是松了气
就是云执有接受不了
他落水后刚被人从池塘捞出来的那阵,正好在府看见过一个挺肚子的男子,面『色』古怪还以为对方生病了
直到听说对方是怀了孩子
云执当时惊的眼睛睁大倒抽凉气,像是受到极大的冲击跟刺激,就跟现在一样,脸『色』苍白
他那天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攥住床柱,白净的额头磕在上面,丹凤眼尾憋的微红,硬忍哭出来
五六岁出过门的少侠,有接受不了这个刺激
今天也是硬扛,死活不愿意承认自己来了月,宁愿相信自己是中毒了,一咬那两碗冰碗有毒
鸦青走过来,蹲在云执脚边轻声宽慰他,“小主君,男子家都是这样的”
才不是,他不信
云执一脸的生无恋
鸦青带他去屏风后面换了身干净的中衣,又教他把月带绑上
整个过程中,云执灵魂已经出窍,全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做什么
时清跟蜜合俩主仆蹲坐在门台阶上
蜜合好奇的,“来月是不是就说明能生小小主子了?”
时清托腮头,“按理说是这个道理”
蜜合开心起来,双手合掌,眼睛微亮,“那来月是好啊,不买些炮仗庆祝一下?”
不愧是她带出来的丫头,想法跟她如出一辙!
但时清怕云执知道了气死,遗憾地拦住了蜜合买炮仗的行为
“他脸皮薄,还是算了”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鸦青开门从屋出来,跟时清说,“小主君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褥也换了新的”
他迟疑了一瞬,看时清,“人把软榻跟屏风再抬回来?”
毕竟云执来了月,身体不干净,按理说是分床睡的
哪来的糟粕思想!
“不用”时清拍拍屁股站起来,“我去看看他”
时清进屋把门带上,“云大侠?”
云执躺在床上,背对她,抱枕头脸埋在面
“肚子疼吗?”时清脱鞋上床,盘腿坐在床沿边看他
她伸手轻轻拍云执手臂,故意说,“你别哭啊,又不是绝症”
云执闻言侧头瞪她,眼睛虽然红,但有哭
在云执看来,这还不如绝症呢
绝症说不还能医治,这个是无『药』医,尤其是鸦青说每个月都会来一次,还不一准时
时清把他视线骗过来,弯腰凑过去亲他唇瓣
云执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她的腰撑她,哑声,“我真不是中毒?”
还放弃呢
“……”
时清笑,“不是”
云执铁骨铮铮一少侠,挨镖受伤都吭过声,如今被月打击的怀疑人生
对于他来说,身体上的疼痛估计什么,主是心理上的障碍
他就想过自己能来月,能生孩子
云执坐起来,时清,“怎么才能不来这个?”
亵裤面多穿了件东西,怎么都不舒服
时清想了想,“有两种方法,一是等你年龄到了就不来了,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