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看着剑跟时清说,“你快点卯,我再练上一个时辰”
处安放的精力只用在练剑上
时清有点笑,又忍住了,劝他,“逃避没有用,趁早接受现实”
云执开始捂耳朵,仰头看天,装作听不见
“傻子”时清见蜜合过来,笑着嗔他一句,朝府走
早饭是来不及吃了,但路上可买点包子凑合
时清之前就道户部跟督察院不同,但万万没到,这个不同体现在这份壕气上
督察院从大门口到里面,都显得很板严肃
户部就不同了,就差把“老娘有钱”写在门面上
果真是国家的钱袋子
时清喜欢~
她就爱钱多的地方
时清来的不晚,赶在点卯前到
她把字签在本子上的那一刻,身边有人诧异出声,阴阳怪气的,“时清?呦,你不是督察院的吗,怎么屈尊来我户部了?”
有人跟着附和,“就是,咱这小庙可容不下大佛”
时清扭头看了一眼,最先说话那人看起来十多岁,身形清瘦,颧骨微高,就差在脸上一左一右写着“尖酸”字
同样都是蓝『色』官服,时清朝对方腰带的方向扫了下,腰上挂着的牌子写的是“仓”
原来是“仓部司”郎中
她在本子上挥舞『毛』笔签下自己的大——
秦辛
秦辛身边还跟着几人,看嘴脸就道是一丘之貉
这是要给她下马威呢
“老人”打压“新人”,有意思
几人笑着看向时清,“督察院待不下了?可咱户部也不是个闲差啊”
这会儿户部众人差不多都来点卯,见到有人率先朝时清发难,没忍住看过来
“原来不是闲差啊?”时清疑『惑』,目光一一扫向几人,“那怎么养出这么多闲人来?”
秦辛脸『色』一沉,站出来问,“你说谁是闲人呢?你了解我户部吗,道我有多忙?”
时清摊手三连击,“我不了解啊,我不道呀,你怎么样跟我有关系吗?”
她疑『惑』,“你就是忙的四脚不沾地跟那拉磨的驴一样,又跟我这个新来的有什么关系呢?”
秦辛被她堵的胸口闷疼,大早上的就开始气不顺
中有人抓住重点“你说谁是驴呢?”
“你要是爱当骡子也行,”时清特别好说话,“品种不需要卡那么死”
那人指着时清,“你——”
时清瞪,“你跟谁龇牙尥蹶子呢?”
“连驴都道一天之计在于晨,你大早上的什么事情不干就在这儿我,可不是闲得磨牙吗?”
“就这你还敢说你忙,宫门口站岗的那两只狮子听完都不服”
“我来户部是钱大人推荐的,有谁不满意的直接找她,在这儿跟我酸什么?”
秦辛道:“酸你什么?酸你就会写写折子吗?”
“哦?”时清拉长尾音
“我是今年的一甲前三,今科探花,敢问您是什么功?”
秦辛一顿,眸光闪烁
时清又问,“我讨要国库欠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