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同时罢免您户部尚书职,要您闭府思过,终身不得外出”
钱焕焕如实回答,“至我这里跟后宫舅舅那边,倒是没被牵连”
钱母闭了闭眼睛,“舅舅依旧是贵君,那事情就好办多给传信,让法子给皇上吹耳边风”
钱母睁开眼睛看向钱焕焕,像是抓住最后根救命稻草,眸光沉沉
“世勇侯的封号没了无碍,但户部尚书职必须握在我们钱家手里我苦心经营多年,才把户部变成钱家的私库,不能丢就丢”
“朝上还有我不少人脉,去走联系,让她们给我求情我们钱家,总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她到现在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野心跟权力
钱焕焕没话,只是往旁边走了走
钱母见她不把自己的话回事儿,怒道:“我跟话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时清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床不远处,好心劝她,“您就别了,还东山再起,能不能起来都是个问题”
“户部从始至终都是朝廷的钱袋子,虽然姓钱,但跟的确没系”
“东山就别了,还是怎么起床吧”
钱母最厌恶的莫过时家人了,尤其是时清
她不理时清,反怒目看向不远处的钱焕焕,“谁许她进来的?”
时清疑『惑』,“瞧您的,我有腿有脚,怎么就不能进来了?”
“再了,我这个户部侍郎,来看看前户部尚书不吗?”
钱母微怔,目光转回来,“户部侍郎?”
她抬手指时清,奈何双手弹不得,“能是户部侍郎?”
“我怎么就不能是了?”
时清指着身上那身蓝『色』官服,挑眉道:“明这就变成红『色』了,羡慕不羡慕,嫉妒不嫉妒?”
钱母呼吸沉沉下颚紧绷,看向时清的目光恨不得吃了她
她哑声:“时清,莫要得意,若是钱家真倒了,时家也不会长久!”
巧了吗不是,上个这么的,现在在宫里吐血躺着呢
下个就是
时清啧了声,“有件事情不得不告诉您了,您被罢免后,我就被提为户部侍郎,至我娘呢……”
钱母呼吸不自觉屏住,眼睛定定地看着时清
时清微微笑,“她升为傅啦~”
她故意只时鞠升迁,不时鞠辞去都御史的事情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就问气不气
倒霉,死对头却升官了,钱母就是入土了估计也能被气到爬出来!
、傅?!
钱母胸口血气翻涌,呼吸困难
她怎么能接受自己被罢官,政敌反升迁呢!
钱母看向钱焕焕,眼睛睁大,像是求证
钱焕焕缓缓点头,“都御史如今已经是时傅了,今刚定下来”
钱母口血吐出来
时清躲了下,“气干燥,气血旺盛,多喝热水”
云执过来给钱母把脉,“这次真是急火攻心”
钱母根没在意身边的情况,完全沉浸在刚才时清的话里
她目光空洞地看着上方的床帐,缓缓摇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