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鞠周身气息就这么冷了下来
沈媛当了这么年的礼部尚书,是长皇子的驸马,满朝上下敢跟说难听话的一只手都数过来
可不像李芸庆,更不是钱遇倾,把脸伸过去人打
“我今日上为何事你应该清楚,你若是有意商讨,我们就去说话,若是意交谈,我也不停留”
沈媛垂眸整理衣袖,“你我都是体面人,当着孩子的面,何必把事情做绝呢?”
时鞠捻紧手指,直直地看着沈媛,“大事情?当年若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险些入狱,我夫郎孕期若是受到惊吓,我女儿便不会……”
时鞠突然顿了一瞬,才继续说,“我当你是有苦衷,你却将计就计推我下去我若不是走了孤臣的路子,时府的热茶是当真喝不上”
当年的推卸责任跟不作为,现在到沈媛嘴里却成了对的“帮助”?
十几年前,刚入朝堂的时鞠比时清青涩了,也比时清艰难的
时候先皇年迈重病,新皇还未定下,朝局复杂若不是时鞠孤注一掷,还真有可被沈媛累
只不过最后登基的新皇是现在的皇帝,沈媛是长皇子的妻主,这才维持表面和谐,提过旧事而已
“你还是过不去?”沈媛轻声叹息,“当年我也身不由己你若不是因此跟我生分,你我现在有可已经是亲家,可至于有年前退婚一出?”
时清听到这儿忍住抬头,好特么一个甩锅大师
哪里出土的盛世白莲花?
“你要这么不要脸面,我就得教教你怎么做人了”
“我娘不想说难听话,但你实在是值得”
时清算是知道时鞠找来的原因了,沈媛这样的,就是欠骂
时清双手抱怀看向,“当年的事情,你是身不由己,我娘呢?是活该,罪有应得,谁让人畜不分拿你当朋友”
“后来跟你生分不是应该的吗,交你这个朋友有什么好处?”
“是图你送大牢,还是图你害得家破人亡?为什么跟你不联系,你心里就数吗?”
“有错都是别人的,整个世上就你这一朵盛世白莲花纯洁瑕”
沈媛被骂的有些懵,完全想到时清敢对着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一时间还反应过来
“你!”
一开,身后的长随更是直接上前半步
长随腰上挂着官刀,开时右手就已经搭在刀柄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时清,“小时大人,请慎言!”
时清往前走了半步,跟长随离的极近,右手搭在握刀的手腕上,微微攥住,语气挑衅,眉眼张扬
“我当朝四品,就算不慎言,你如何?”
就算是次的,也是四品!
长随本想拔刀,但完全想到时清一个文臣力气么大!
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像是把钳子一样,让人动弹不得
长随抬眸看时清,目光一凛,“你对驸马不尊敬,别怪属下冒犯了!”
说着左手就要攻向时清心——
时鞠看见对方动作,心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