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抿着茶盏微微颔首,语气放松,“大胆说,朕不生气”
时清挑眉,“既然您不生气,那可说实话了”
“别不说,但这要是娘敢当着面把冰碗送给堂姐时喜……”
时清呵了一声,“非得两步冲上去,一把掀了这个碗!”
表示,“没有,也别想得到!”
还喝冰碗,喝凉水去吧你!
“……”
皇上没忍住,差点出声
这是时清能干出来事儿
连旁边内侍都在憋
不得不说,小时大人做法真实,丝毫没提谦让跟大度事儿
皇上放下茶盏,故意道:“老四跟你不同,这是大让着小”
时清摇头,不赞同这种说法,“再大也是母父女儿,再懂事也不应该承受这份不”
要么都有,要么都没有
愿意谦让是大度,但你帮谦让那是不平了
人啊,最忌讳是不
尤其是皇家这种家大业大孩又多大家庭
“朕喜欢你这份敢言跟率真”
时清这种反应才最真实,老四虽然年龄长,但再年长在面也是个孩,心里不可能不难受,只不过没表现出来罢了
皇上了一下,示意时清到御房门口去看
时清疑『惑』地走过去朝外瞧,望见不远处朝宫门方向走四皇女手里多了一把伞
颜『色』虽不是黄『色』,但显不像是四皇女进宫时会自己带进来
给六皇女是解暑冰碗,给四皇女是炎日下遮阳伞
四皇女如果是真聪慧,应该懂此举其中深意
时清看着那把伞,联想起时鞠那日告诉自己,皇上点了沈媛做主考官,四皇女跟六皇女人做了副考官,瞬间白了
冰碗像是抛出去一个饵,在等上钩鱼儿
唯有这把不起眼伞,才是母亲对女儿期望与提点
“对了,你随朕一同去后宫,朕找你跟云执有点事儿”皇上起身
时清好奇跟在后面,下意识问,“什么事情啊?”
比自家小辈还像个小辈
皇上已经在后悔了,后悔为何时清娶不是沈郁,不然时清可真是自家人了
皇上侧眸看,丹凤眼里带着清浅揶揄『色』,“你猜”
这还需要猜?
左右不过是秋闱一事
之所以把谈话地点选在君后栖凤宫,则是为了避人耳目
毕竟君后喜欢云执绣工,这事人人都知道,今个闲下来召他进宫也不显眼
谈完事情,云执从君后那里得了个镯
走在御花园里,云执没忍住拿起镯侧身对着阳看
通透羊脂玉在阳光下细腻如羊油般,像是随时会化
“喜欢吗?”时清跟在旁边问他
这镯可来之不易
是云执在君后那里生生耗了一个时辰才得到
君后喜欢云执绣工,但也不能第一次见面让人刺绣,两人只得话家常
可是云执没有这方面闲聊经验在,『逼』到最后,差点主动跟君后说,“给您表演个徒手掰针吧……”
只要不聊天,他是胸口碎大石也不是不能商量
在云执考虑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