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既然不舍得掏钱走关系,何必管我二姐分不分职位,娶不娶夫郎?”
“再怎么说,我二姐也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我大姐是翰林院修撰我们姐妹几个,选择不而已,何必要分个高低出来?”
“您这皮虽然窄了,管的倒是挺宽的”
张氏闻言微怔,抬头看向时清,竟有股说不出的动容跟感动
这还是个能把他气到胸口疼的时清吗?
这分明是他嫡亲的外甥清儿啊!
好孩竟然会替她二姐说话,抬了她二姐一手
张氏眶都热了
时清坐在椅上,端着茶盏,脸上情绪淡淡
再怎么时喜也是她一家人,好歹姓“时”,舅姥爷以为踩时喜是捧她呢,时清不需要
她能笑她二姐是翻了壳王八,别人不行
何况是八竿打不着的亲戚
舅姥爷也是没反应过来,诧异地看着时清,“你这孩怎么说话呢?我说的是时喜又不是你,你急个什么?”
时清所应当,“时喜再笨也是我二姐,我怎么就不能急了?”
张氏,“……”
要是能把“笨”字去掉,他会更感动
舅姥爷恍然大悟,像是想起什么,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这孩这是对我刚才说的话不高兴了吧”
他看向时鞠跟李氏,要两人评,“我关时清,说她这个年纪也该要个孩了,还想着若是她夫郎不能生,我孙倒是能许给她,就这一腔好还得罪她了”
时鞠跟李氏,“……”
云执本来在喝茶,听到这儿一口茶水喷出来,差呛着自己
谁,谁不行?
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
他抿唇抬瞪向对面的舅姥爷
对方还在说,“你们是不知道,谁人看见我孙,都说将来好生养,定是能生儿到时候一顶小轿抬进你们家,给你时家开枝散叶”
云执面无表情的把茶盏放下来,后悔没把剑带过来
还开枝散叶?他能把树枝削成光棍!
李氏忙跟表舅道:“不用不用,我们云执年纪还小,不急着要孩”
谁知道老爷却是开口呵斥他,“你懂个什么”
李氏被凶的一怔,张氏开口帮了句腔,“爹,李氏才是时清跟云执的亲爹,怎么就不懂了?什么时候要孩是人家一家四口商量的事儿,何须别人多问”
老爷被张氏一句“别人”噎了一下
李氏朝张氏看过去,张氏给他递了个放的
不管私底下闹的多厉害,横竖他们才是一家,表舅才是外人
现在对着表舅,哪里有不管自家人,反而要帮着外人的道?
老爷拎不清,张氏可不惯着他
“瞧瞧,我这好还得罪人了呢”舅姥爷看了一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喝到茶叶梗,朝旁边呸了两下,将茶盏重重地放回桌面上
他阴阳怪气起来,“不愧是大官呢,听不进去好话了我把孙嫁给时清,为的是谁,还不是为了时家,为了我早死的姐姐啊”
“李氏就只生一个,现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