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夜风里站了一会儿,系好军装斗篷的扣子,便一个人步行离开了。
尼禄深吸一口气,把刀叉掷回柔软的餐布上。
如今王都的人已经换了一批,但趋炎附势的现象却仍未消失,这让他多少感到有点不爽。
“传召礼官。”
他最后说。
礼官匆匆赶到尼禄身边。
他躬身致礼,然后小心把脑袋凑到陛下身侧,等候对方指示。
就见银发皇帝的雪白指尖,在桌上随意叩点半晌,然后那双红眸隐忍似的闭了闭,转了过来。
“……战后的晋衔仪式,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