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两三年没怎么动过琴,但此刻,还是站了起来:“行,君子一言,李遇,曲子你定”
“爽快!”李遇道,“就《梁祝》吧,咱们第一次演出这首”
魏清济顿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谢斯白
谢斯白正漠不关心地在宴会厅逡巡,不知道在找什么人
魏清济舒口气,扣好西装的扣子,迈步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