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情的,对吧?”
牧天阔极有耐心地引导着牧楚楚,牧楚楚听了,眼里闪过一丝光,随后,委屈又带着哭腔地说:“我不知道,我一醒来,佩姨就在我房里了”
“所以,她胁迫了你?对吗?”
牧楚楚含泪看了佩姨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牧天阔松一口气,“她威胁你,你不得不去开了书房的门,那事情就理清楚了”他扭头转向牧耀辉,“爸,这件事跟楚楚没有关系”
牧沉沉出言打断:“哥,你是福尔摩斯吗?还是说你亲眼看见了牧楚楚被胁迫?”
牧天阔冷冷看了牧沉沉一眼,“那你又亲眼看见了吗?为什么总是冤枉楚楚?”
牧天阔的语气又生冷又硬邦邦的,牧沉沉简直被他气死了
真想立刻把牧楚楚勾搭别的男人的照片扔到牧天阔面前,让他看看牧楚楚的真面目
“我当然亲眼看见了!不然佩姨这会早逃跑了!我一直在厨房,是亲眼看着牧沉沉和佩姨两个人一起过来的”
事情是她一手策划的,她演了一出这样的好戏,怎么可能会让人逃掉
“我就是证人,哥,你有什么要辩护的,可以为楚楚请个律师,但现在,我不会放过她!”
牧沉沉一字一句,立场坚定
此时,警车呜哇呜哇的鸣笛声已经由远及近远远地开过来了
牧楚楚一下腿软,跪倒在地
她哭得梨花带雨,甚至去扯住牧耀辉的裤腿,“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说,我全都说,求您不要把我送到警察局……”
那样的话,她的一生就都毁了!
不能拍戏,不能念大学,任何前途都没了!
牧楚楚此刻恨透了牧沉沉,她怎么刚好这么巧就在厨房,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但此时重要的不是事情是怎么起的,而是如何解释
牧天阔有些不忍心地看着她,“楚楚,你别激动”
牧楚楚哭泣着,显然情绪平复不下来
牧耀辉心里打定了主意,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牧楚楚,“事情是你做出来的,警察局是必须走一趟了,我不能包庇你”
牧楚楚听了这话,突然猛地抬头:“今晚的事,是我做的,是我帮佩姨开的书房门,是我默许她偷了您的文件,她没有胁迫我!”
此言一出,众人都狠狠吃了一惊
牧沉沉也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居然就这么,招了?
“楚楚,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牧耀辉遭到了重大打击,痛心地看着她
牧楚楚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两个度,“我也很想问问您,为什么您要让我爸爸去送死!”
这句话一说出口,牧耀辉错愕了一下,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牧楚楚口中的爸爸指的是她的生父,家里的前任司机
牧耀辉错愕:“楚楚,这话从何说起?”
牧楚楚像只张扬着爪子的小野兽,声泪俱下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