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一把捞起,放到眼前
这一看直看得头上青筋暴起,眼内布起了血丝,这黄纸上的内容哪里是关于顾轻罗的,分明写的是六年前的晋王之乱
上头写了为夺帝位弑父杀兄,桩桩件件,竟都是数落之罪!
怎么会?当年的知情人都已经处理掉了,怎么会还有人知道这个!
那百官手中的黄纸写的也是这个?明明是要对付顾轻罗的!是谁换了的黄纸?
顾成睿的目光猛的扫过身后的心腹,这时,下头百官的议论声也渐渐多了起来,顾成睿将手中的纸用力捏在手中,再展开时,就已经成了随风而散的纸屑
冷着脸道:“今日祭天就到这儿吧!这等有心之人的造谣生事众卿家不要放在心上,来人,都打扫干净了!”
说着,自个儿就要先行离开,要回去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坏了的计划!
但顾轻罗怎么会让走,“陛下!”
顾轻罗将人喊住:“这上头的事陛下不想要解释解释吗?”
顾成睿转过身,眼睛盯着顾轻罗,冷笑道:“子虚乌有之事何必解释?燕王莫不是信了这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东西?”
此刻,也明白这黄纸内容变化自然与顾轻罗脱不了干系,当下也不装模作样的喊着皇弟了,两人具是冷眼看着对方
顾轻罗从衣袖中拿出那封衣带诏,展开来一字一句的念了起来
声音里掺着内力,传得很远,百官中想听不到都不行
顾成睿也是黑了一张脸,并不知道的父皇竟然还留下这个东西,当年的事明明已经很小心的掩盖了,竟然还有疏漏!
顾轻罗念完,脸上已经不见一丝笑意,冷冷的看着顾成睿,“父皇的亲笔诏书,要如何否认!”
顾成睿咬着牙道:“朕不知道是从何处弄来的这个,若真是父皇手书,当年为何不拿出来?”
顾轻罗看着面前毫无悔意的人,出声道:“下毒谋害父皇,陷害晋王,哪一件事冤枉了?敢做却不敢认?不若再让百官瞧瞧,们当中应该还有人识得先皇的字迹!”
顾成睿看着底下已经议论开的百官,心里闪过一丝惊慌,道:“当年晋王带兵入宫,意图不轨,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朕诛杀有何错!”
顾轻罗将另一卷密旨丢向顾成睿,想要砸一砸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被顾成睿躲过,密旨掉在的脚下,缓缓展开来
“晋王为何会带兵入宫不知道吗?这就是陷害的证据!”
顾成睿想不到顾轻罗连这个都找到了,明明当年已经将晋王府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找到的东西,如今出现在面前,顾成睿却高兴不起来
看也不看那密旨,也知道顾轻罗今日是有备而来,自己想要借天意收拾,却反倒被钻了空子
但这样就想让束手就擒吗?不可能!当年的皇位之争是赢家,今日也不会输!
史书可以更改,只要将这些阻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