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纪文嵩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伸出手轻抚了一下晏双的头顶,“他要是有你一半乖,我也不至于这么受罪了”
晏双笑而不语,对非剧情人物,他一向都吝啬付出特别的心力
虽然和纪文嵩只见了一次面,晏双就大概摸清了这个人的脾气
强烈到了几乎变态的控制欲
顺着他,既不会激怒他,也不会引起他特别的兴趣
“今天有好几节课,好好上,认真听,”纪文嵩像个长辈一样关怀他,“读书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对你这样聪明的孩子”
“谢谢纪先生的关心”
纪文嵩收回手,对面前这个逆来顺受的男孩子感到很奇怪
他对他既不恐惧,也不尊敬,却依旧那么地乖巧柔顺,仿佛是……怕惹麻烦?
“你打算和秦家那个小孩混多久?”
“天气冷的时候,应该就会分开了”
“哦,也好,晾他一段时间,免得他以为自己多有魅力,尾巴翘的太高”
晏双不说话,心想他也没打算让小纪排第二个
魏管家统共才七天的剧情点,把感情线刷满,顺势紧赶着刷完多好
“你不爱说话?”
纪文嵩说是有事,却忽然饶有兴趣地摆出要和晏双闲聊的架势
晏双忙应付道:“我只是不知道该在您面前说什么”
“哦?”纪文嵩又笑了一下,“我懂了,是我太老了,你和我有代沟”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纪文嵩打断了他的话,又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下去吧”
晏双赶紧拿着文件夹下了车
他下车的速度很快,称不上逃窜,也绝不留恋,背影匆匆,很快地就消失在了纪文嵩的视线里
纪文嵩微微笑了一下
懂得应付和敷衍也是一项难得的天赋
分寸拿捏的比他家族里任何一个小辈都要精准
真是可惜,这不是他的孩子
纪文嵩收回视线,对司机道:“出发吧”
知道了纪遥人在哪,晏双也就放下心来上课,等上完课再去找纪遥
秦宅内,秦羽白已经醒了过来,他其实已经身体不适了几天,只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生病,自己也觉得熬应该能熬过去,没想到跟晏双睡了一晚,竟然病得这么严重
“咳咳——”秦羽白由佣人扶起来坐好,“那……晏双呢?”
魏易尘放下粥和热汤,“他去上课了”
“上课,”秦羽白冷讥道,“闲事一堆”
若有似无的钢琴声传来,秦羽白目光微动,脸上的神情柔和下来,“秦卿醒了?”
“是的”
秦羽白也不再多问
秦卿每天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弹琴和画画
他是最简单不过的人了
因为太纯粹,所以和周遭的世界都格格不入,拒绝与人交流
秦羽白搅动了两下粥,忽得不耐起来,将勺子放下,对魏易尘道:“把他接回来,上什么课,我病了,他还有心思上课吗?”
魏易尘静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