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提下急速地赶回秦宅
晏双一直安静地看着他,头顶靠在车窗边缘,神情和目光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魏易尘停稳车辆,没有一秒钟停顿地下车绕过去替晏双开门
只要他想,他就是个完美无缺的管家
“晏先生,请下车”
晏双坐在车里,听到后面一辆一辆车接连停下的声音,魏易尘弯着腰,显然是在回避他
晏双头探出车门,魏易尘伸手护住了他的头顶
身后的保镖已经陆续跟了过来
“你生气的样子……”晏双擦过他的身侧,尾音轻飘飘地散落在空中,“……真不可爱”
佣人带着晏双上楼,同时小声地对他说:“先生很生气,砸了不少东西”
秦宅的两位主人都是很安静的类型,小少爷就不用说了,秦羽白工作太忙,在家里待的时间少,佣人们见到这位主人的时间不多,通常也只是匆匆一面
今天秦羽白发了很大的一通火,砸了书房里的酒柜
酒精的味道将整层楼都要醺醉了
这下,所有的佣人都知道了他们的主人有多在意这个新来的仆人
晏双对佣人的情报道了谢,平静地上了楼
佣人引他到卧室前,轻敲了敲门,“先生,晏先生回来了”
房间内传来两声咳嗽的声音,“进来”
佣人推开门,对晏双使了个眼色
秦羽白正坐在床上,屋内没有开灯,床头两侧的壁灯亮着,照亮了他手上的文件,鼻梁上架了副眼镜,松松地下坠着
听到晏双推门进来的声音,秦羽白头也没抬,低着头注视着手上的文件,仿佛房间里没有晏双这个人似的
晏双在门口静立了一会儿,转身去拉门把手,又听到一声咳嗽
“去哪?”
晏双背对着秦羽白,整个人都快融在昏暗的夜色中
“你不想见我,我就去睡觉了”
秦羽白头痛欲裂,他已经在书房里发了一通火,搞得整个宅子的佣人都胆战心惊的,仿佛他是暴君一般
“过来”
秦羽白强忍着喉咙里的痒意,压低声音道
晏双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
昏黄的壁灯照出他那张不情不愿的脸
秦羽白拍了拍身侧,平淡道:“坐”
晏双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木偶一样坐了下来
秦羽白手里捧着文件,语气平和,“去哪了?”
晏双没有正面回答,淡淡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沉默在房间内悄然弥漫,昨夜才相拥而眠的两人此刻又是剑拔弩张
似乎他们之间永远只能拥有片刻的安宁
拿着文件的手悄然攥紧,秦羽白强作冷静道:“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说完,他再也止不住喉咙里奔涌上来的咳嗽的冲动,将文件放到一边,扭过头避着晏双猛烈地咳嗽起来
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随着他的咳嗽上下抛动,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鼻梁上,久未病过的躯体影响了他整个人的思绪,心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