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没再见过”
纪遥牵着他继续向前走
“只知道他开了画展,出了CD,”纪遥顿了顿,“他做了一切他想做的事”
晏双安静地跟着他
“至于他的样子,记不太清了”
“所以,你问我你和他谁更好看,我无从比较”
晏双听完他的解释,垂下脸,轻声道:“我们之间,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因为我长得像他,不是吗?”
“不是”
纪遥语气淡然,对上晏双望过来的眼神,坦然道:“是你接近我的”
晏双:“……”
“你不要因为我都忘了,就故意骗我”
“没有”
“那我为什么要主动接近你?”
纪遥停下脚步,轻扫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仿佛在说“你说呢”
晏双脸色慢慢发烧,在月光下显现出淡淡的粉色,随即他又镇定下来,目光落在一边晃动的草尖,轻声道:“也是”
纪遥将他的手拉近,人也拉到自己面前,问他:“是什么?”
晏双低着头,手指抓着他的手指,有些扭捏
纪遥低头,又追问了一遍,“是什么?”
晏双被他逼问得无处躲藏,含糊道:“你是我……的类型”
纪遥用眼睛去抓他的眼睛,“没听清,说清楚一点儿”
晏双闪躲着,回避道:“那你早上在卫生间说什么,我也没听清”
“我说什么了?”
“你说的话你怎么问我?”
“我记不清了”
“那我也记不清了”
晏双的腰立刻被搂进了怀里,星空下,纪遥的脸靠得极近,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喜欢”
声音很清晰地传入晏双耳中,晏双嘴张了张,脸上褪下去的粉色又慢慢浮现
“我是你喜欢的类型,”纪遥道,“你说的是这个”
晏双:“……”还以为这哥们开窍了
晏双摆出一副无话可说的脸色,纪遥嘴角一闪而过地露出一点笑意,他低头轻吻了吻晏双的嘴唇,“回去吧”
回去之后,自然又是一场大战
晏双昏昏沉沉地求饶,纪遥便放过了他
黑暗中,柔顺的乌发湿透地贴在晏双清秀的脸上,纪遥用自己的目光描摹着他的轮廓,喉咙发痒,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胸膛里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他
他对晏双想要表达的情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人为它而死,有人为它发疯
那一点也不美好
纪遥将嘴唇贴在晏双耳侧,呼出的气流吹动了晏双的头发,他张了张唇,喉咙疼痛又嘶哑,嘴唇欲张又合,勉强作出了“A”的前奏时,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野兽般的嘶鸣
正要睡着的晏双猛然惊醒,“什么声音?!”
保镖狼狈地回来汇报,“少爷,还没生呢”
“那它叫什么?”纪遥半坐在床上,皱着眉头
保镖踌躇了一下,道:“也许……猪就是挺喜欢叫的呢?”
“是吗?”
这句话纪遥是问的晏双
晏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