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并不需要他太过担忧
“山西疫病严重,殿下千金之躯,不宜冒险,”薛恕还没听完,便皱眉反对
但殷承玉却并不是要听他的意见,他缓缓逼近他,按住他的唇:“孤召你来,并不是要听你的意见给你一晚时间准备,明日一早出发不必备马车,孤与你们一道骑马,轻车简从先往山西探查其余赈灾人马随后到”
要控制山西疫病,需得弄清楚山西疙瘩瘟爆发的始末,如此方能对症下药,尽快遏制
薛恕劝说无果,只能依言去安排人马
次日一早,殷承玉和三名年轻太医,在薛恕以及一百四卫营精兵的护送下,赶往山西太原府
殷承玉说不用马车,便当真弃用马车,快马不停赶往山西
三名太医骑术不精,便只能由兵士轮流带着
一行人清晨出了望京城,直到深夜方才寻了背风处停留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