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四五步的距离,中间以一道屏风隔开
薛恕披着他的中衣,半倚在床头,目光却紧紧盯着屏风上一点模糊的影子
汗珠蒸腾成水雾,散发出情欲气味
薛恕用力咬着玉戒,额侧青筋迸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殷承玉听着屏风后隐隐约约的动静,唇角微弯,从容不迫地喝完了一壶茶
两人自房间里出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老鸨见两人下了楼,洋溢着笑容迎上来,挤眉弄眼地问道:“二位爷今晚可满意?
薛恕沉着脸未答,眼底情绪沉沉
倒是殷承玉笑着睨了薛恕一眼,又给了老鸨一锭银子:“十分满意”
老鸨收好银子,捏着帕子送他们到门口,嘴里说着下回再来
……
两人低调回了行馆
因白日里是微服出行,此时回来了自然也不好大张旗鼓殷承玉便只叫伺候的小太监去搬了浴桶来沐浴
小太监很快便搬来浴桶,注满了热水
殷承玉瞧一眼还想赖着不走的人,下了逐客令:“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有事明日再议”
薛恕寻不到留下的理由,只能退了出去
殷承玉打发了伺候的小太监,关上了门薛恕回首望去,只看得见窗户里透出烛光
他站在阴影处看了片刻,抬手摸了摸衣襟,手指重重抚过上头的暗纹纹路,眼中情绪明灭
半晌之后,才转身离开
薛恕并未回自己的院子休息,而是又骑上马出了城
心火未散,他需得找些旁的事泄泄火
作者有话要说:
狗勾:我没错,为什么要被罚
殿下:?
第55章
跟踪之人被关在了城外四卫军驻扎的军营里
薛恕过去时,下头的人已经先行审过一轮,见薛恕过来,连忙搬了桌椅过来请他坐下,又殷勤地上了热茶
“问出什么了?”薛恕问
“都交代干净了是个软骨头,叛军那边派来盯梢的,刑还没上完,就把知道的都交代了”下属将供词双手捧给他
薛恕接过,却是看得眉稍挑起:“叛军内部也有动乱?”
据这人交代,他是佛母高幼文安排来盯梢的人,但却不是为了专门盯着殷承玉,而是为了盯梢圣女
这红英军名为军,实则是由红莲教发展壮大而来,叛军同时也都是红莲教的教众因此整个红莲教仍然以教主,也就是佛母高幼文马首是瞻
但偌大教会,高幼文一人也支撑不起来,是以佛母之下,分别还有圣女和左右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