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晦涩的往事,平息的戾气便又翻涌起来,激起了潜藏的暴戾
薛恕闭了眼,又去咬他
殷承玉不甘示弱地反击,舔了舔嘴角的血渍,喘息着道:“原来从小就没干什么好事”
“吃人的世道,好人怎么活得下去?”薛恕短促笑了声,舔干净他嘴角的水渍:“后来我和姐姐年纪越大,再没有人敢当着我娘的面嘴碎……”
谁家骂他娘一句,他和姐姐便将那家的男人和儿子堵住了打
一根骨头,抵一句恶言
后来再没有人敢欺负他们
没有谁生来就是恶人,只是没爹的孩子想护住娘亲,想好好活下去,总要比旁人更凶狠一些
那一身的狠劲,不过是残酷世道留下的烙印罢了
殷承玉叹息一声,手指轻抚过他的眉眼,又去吻他的眼睛:“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世道,也不会再让他受这样的苦
薛恕低低“嗯”了一声,侧过脸,鼻尖在他掌心轻轻地蹭:“我有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