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啧。
这反应速度够可以的。
楚怜默默给自家爱人点了个赞,面上一派正儿八经地应道:“感觉还行,就是睡久了,关节有点酸。巴尔,扶我去花园走走吧。”说着,她伸出了手。
巴尔却没接。
没接楚怜的手,也没接楚怜的话。
楚怜愣了愣,不解地看向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某管家。
巴尔低眉敛目:“您刚醒,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先卧床休养一段时间比较好。我去给您准备点儿新鲜的‘番茄汁’来。”说完,也不等楚怜应允,便倒退着离开了房间。
而且还给房间落了锁。
特别响亮的那种,明目张胆到不行。
楚怜一整个懵掉。
……不是。
什么情况?
她都卧床三天了,还继续卧床?
别不是趁她昏迷把她腿给锯了吧卧槽!
楚怜连忙掀开毛毯。
——还好还好,两条腿都还在。
这不能怪她思路清奇,毕竟她这爱人早在第一个世界,就干出过给她注射肌肉松弛剂,让她不良于行的事儿。真把她腿锯了,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为什么要锯她的腿……她这外出一趟,就昏迷了三天不醒。怕她再出去,又昏迷不醒,所以索性锯了她的腿,从根源上掐断祸端。
就很符合这货在不清白状态下的脑回路。
看来他现在脑子还很清白。
楚怜的气刚松到一半,余光瞥见窗户处的黑影,瞬间又提了上来。
她撑起身体,走下床,缓步行至窗边。
离得近了才看清,根本不是什么黑影,而是数根粗壮的黑色藤蔓代替了曾经的窗户,把这通风口堵得是严严实实,一点儿缝都不带有的。
她还以为房里开着灯,是因为天黑了的缘故。
如今看来,这外头到底是黑夜还是白天,已然无从判断。
她回过头,望了眼被巴尔从外面锁上的房门。
刚还没多想。
按道理,房门只能从里面被锁上。从外面被锁上,只可能是人为又添了把锁。
或者,是干脆把原来的门锁里外掉了个个儿。
现在的这扇房门,只能是某人把她关里面,而她不能把某人拒之门外。
无论是哪种,都指向同一个事实——这货脑子果然还是又开始不清白了。
一个本就破碎不堪的神魂,再搭上一根错乱的神经……
楚怜忽然就很想抽根烟。
不过事情也许并没有她想象的这么夸张,她这多少是有点儿杯弓蛇影了。可能这藤蔓只是自己变异了,房门的落锁声,也是她听岔了而已。
楚怜正自我安慰,房门外传来清晰无比的开锁声。紧接着,巴尔一手端着水晶杯,一手拎着明晃晃的钥匙,步伐优雅地走向窗边的楚怜。
楚怜:“……”就连做做表面功夫都不屑了是吗?
这一暴露出强大的力量,做起管家来都硬气得很啊。
“您怎么下床了?”巴尔眉心蹙起,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