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得利
金五爷听到水木给他传回去的消息,震惊的睁大眼睛,随即笑的差点抽不上气来
蒲扇在手掌中拍的啪啪响一个蒲扇都被他拍破了,又换了一把蒲扇继续拍
“将军,将军真是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我就说留下她是个好的,绝对是个好的,我这一年的笑点就都在她这里了你说她,她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金五爷一边笑,一边跟平阳将军说
平阳将军唇角也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京城的舆论对沈向晚的确是非常的不友好,说什么的都有仿佛世界上最肮脏的话语,在这一段时间全部都泼洒在沈向晚身上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是灭顶之灾,或许比死了父亲,丢了公主之位更让她难过
可没想到沈向晚挺过来了,算是还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战绩
“我就是后悔,怎么不在京城多待两天,跟你跑这军营里,你看看这么好看的热闹没看着
你说那女人们趴在平板车上,被拉着往回走,那屁股上的肉是不是一晃一晃的,特别好看?”金五爷想着当时那种场景又笑的前仰后合,几乎要岔气
平阳将军只想翻白眼,这老东西的笑点可是真是越来越低了
不过这样的场景真是几百年都难得一遇吧,平阳将军唇角的笑意勾的更大了一些
年华则有些犯愁,他这哥哥跟着向晚小姐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真是不敢想
李同治敲了敲李太师的书房门,想要进去见一下他父亲因为再有两日,他妹妹和怀王就要离开太师府
可是太师根本不见他,书房房门紧闭
“少爷,老爷心里这个坎儿还过不去呢,您就不要见他了老爷只有自己想通了,也就好了”大管家对李同治说道
“我担心父亲的身体”李同治皱着眉头说
“老爷这身体也就是那样了,即使心情舒缓了,又还能怎么样?这是老爷一辈子的痛,是永远不可能完全放下的,少爷想开些,府上以后还得靠您”大管家说道
李同治点了点头,“谢谢老管家,多多照顾我父亲”
“少爷,这是什么话?老爷是主子,我是奴才,照顾老爷是我的本分”大管家躬身还礼
李同治又看了一眼书房,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离开
他让人带了一些点心,坐了马车,出了太师府,又出了京城,往十里坡杏花林过来
屋顶被挑了,沈向晚吩咐荷花和水仙找村民赶紧将棚顶修缮好,不然晚上下雨的话,真的就无家可归了
顺带着给篱笆院儿也都收拾好,当然所谓的踩踏的花花草草是她故意用来讹人的,都无从恢复原样
村民们在干活,沈向晚则准备出去走一走,转一转
她刚要出门就看到一个人带了两个亲随拿这些东西向她的篱笆院儿走了过来
“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