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这毒妇,是要害的娘娘恨毒了我们徐家吗?”
徐家老夫人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钱氏扔过去
钱氏哪里敢躲,生生受了这样的震怒
见她还算恭顺,徐家老夫人的火气多少是消了一些
钱氏瞧着老夫人的神色,才缓缓替自己辩解道:“母亲,媳妇并非故意惹怒娘娘,更没有故意落娘娘面子的意思可妙儿出嫁,连送嫁的人没有,岂不让人说您和老爷怕了娘娘,这样外头必是议论纷纷,您和老爷又如何能抬得起头”
“所以,媳妇这样瞒着您,让璞哥儿送妙儿出嫁,全的是我们徐家的体面”
钱氏这般辩解,徐家老夫人半晌也没说出话来
等钱氏离开后,徐家老夫人暗暗叹息一声,道:“钱氏方才有句话没说错,琼丫头确实是太不识趣了”
“她日后诞下皇子,总该提携娘家的,可她却这样不管不顾,难不成她还想提携她那舅家不成?”
原也只是气急之下这么一说,徐家老夫人却猛地心里一咯噔,后背更是一阵凉飕飕的
宁嬷嬷看她这样,小声道:“老夫人,您也别忧思过甚,那白家是娘娘的舅家,可哪里比得上娘家亲近啊,娘娘是糊涂了,才会提携白家呢”
说完,宁嬷嬷继续又道:“要奴婢说,老夫人就和原先谋划的那样,暗中往太太的吃食中下了毒,只要太太一去,娘娘的气也就消了,二姑娘如今又已经出嫁,娘娘还能当真再这样僵持不成?”
听嬷嬷提及给钱氏下、毒之事,徐家老夫人气便不打一处来,“这钱氏八成是猜出当年是我下了毒给白氏,所以已经提防起我来了我送过去的东西,一概不用,便是往我面前请安,吃茶时也只轻抿一口这若等她去了,得等到何时呢?”
对于钱氏这样的提防,徐家老夫人确实是觉着颇为头痛
宁嬷嬷道:“这吃食还有香炉上面动不了手脚,大可以在太太穿的衣服上染了毒、药,虽慢一些,可迟早会见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