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无比怎么会是没事的样子,都怪他,太粗心了
谢御幺一张眼便看见他满是自责和内疚的双眸,不由一笑“我没事的,对了,姜水呢?”
“流血了吗?我闻到了血腥味起来,我看看你的伤口”他说着,拉开了被子正好看见女
子裙子上的血迹,大手便准备伸过去撩起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