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被淋湿的长发贴在伤疤伤,曲曲折折
鬼七的双剑悬空飞来,避开一击,另一把紧随琅逸衍侧身,伞在空中轮转内力带着雨珠飞旋,于冰刃相击
“钲”金属相撞,擦起火花无数
鬼七的脸上擦起血珠,长长的一条血痕,刚毅平凡的面容倏然添加了一丝野性
“鬼七,你是条汉子只可惜,我们立场不同”
“是,所以我不会手下留情,毕竟,能让我记住的人不多你也算死得有价值了”琅逸衍说完,伞骨分裂每一根木条都像一把刀凌厉
鬼七闪过,身子后翻
“咻咻咻”
而琅逸衍摘下树叶,放到唇边吹响带着音律的暗器噗嗤一声穿透了鬼七的心脏
鲜血喷出,他单膝跪地手里的剑被伞骨磕出伤痕,鬼七出道时,师傅告诉他“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琅郡兄好内力,只可惜,你强行催动必然也会遭到反噬哈哈哈”
“还有什么遗言吗?”
“请…请把我和这双子剑,埋…埋在一起”鬼七淡笑,低首,眼睛渐渐闭上
另一边,陆睿宣也解决了其余的九人
大雨滂沱,一地的鲜血伴随着泥浆不停幻化出世间最肮脏的权利只有花
两人相视一看,琅逸衍起身将鬼七背了起来,捡起他的双剑默默离开
“还真是一个性情中人,可惜了……”
“王爷,我们该走了”
“林夜,你把这些尸体处理一下我去和谢姑娘道别一下”陆睿宣说完,捡起了地上被“碎尸万段”都雨伞
林夜一怔,那么多年以来从没有看见过王爷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过府中的夫人也不少,可主子从来也只是听听琴看看舞,从不留宿
可谢姑娘……已经嫁为人妇
“王爷,男子重在大业儿女情长,是害人的刀您若喜欢她,只怕太妃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我只是感激,你这个铁疙瘩不会懂的”喜欢谢御幺?
不,他怎么可能看上有夫之妇,一定是多虑了
陆睿宣原本想去道别,转念还是转身上了马“罢了,回京吧!”
“是”
谢御幺醒来时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窗外淅淅沥沥下着缠~绵不断的秋雨,槐花被雨水打湿,掉了一地
院子里的小黄绒的鸡崽们沐浴着雨水,欢快的抱着,互相啄着彼此的羽毛
叽叽喳喳叫成一片
原来是地面上的蚯蚓窜了出来,下一刻,就被它们当成美食惨遭毒手
这么大的雨,琅逸衍去哪里了?
陆大哥也不见了
主厅的地面上,被子还在那静静的躺着,但是他的衣衫与那个香囊都不见了谢御幺心里莫名的感觉他不会回来了,默默的收起了被子
下雨天不方便出门,香囊也卖光了,她转念一想进了空间
里面的金银花还在盛开,一派春和景明的气象谢御幺顺着花海走到了尽头,是一片空旷的竹林,一栋竹质的木屋在湖泊的中间
桥梁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