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今晚,恍然大悟
这姑娘好像是给过他机会的
那天的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散的,沈辞生有事情提前离场,临走前把她交给了陆垚
这群狐狸里面,他只放心陆垚
门被关上的那刹,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在许舒身上来
陆垚点了果汁推到她面前,邀功似的道:“知道许小姐你不喝酒,给你单独点的”
许舒机械性的说“谢谢”,安静半晌,她忽而问:“你们平时都是这样吗?”
“哪样啊?”陆垚不解
“就像现在”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美酒美女围绕
“也差不多”陆垚说:“不过很少来这边,一般都去我的场子,既宽敞又放心”
她知道他所说的放心,了然点头
“但是许小姐,二爷是真的清白我们上赶着给他介绍女人,别说搭理了,他看都懒得看”
“是吗”许舒笑笑,有点走神
“在我这儿反正没有”陆垚继续说:“别处我不敢保证啊”
“我明白”她点头
旁边的都玩起骰子,没人注意他们的聊天
“你和沈先生认识很久了吗?”
陆垚想了会儿,说:“我们两家父辈就有生意往来,但我和二爷也是前几年才有来往他比我厉害多了,我那个时候还伸手管我老子讨零花钱,二爷就已经跟着沈老先生谈生意了”
“沈老先生?”许舒皱眉问
“对,就是二爷的父亲沈围城,没听过?”
她视线落在反光的桌面,摇头
“看来二爷很少跟你提起他家里的事情”
“嗯沈先生也没理由要告诉我呀”许舒笑着,依旧温柔
“你也不好奇?”
“不好奇”她说
陆垚最后道:“我好像有点儿明白二爷为什么喜欢你了”
沈辞生出去之后去了主厅,那儿的人都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姑父”他喊
“嗯”坐在沙发上的人含笑,手里杵着拐杖,假装责怪的问:“怎么才过来?”
“见了几个朋友”沈辞生坐下,神色自若
“宁意回来了?”这是疑问句
沈辞生不明所以,笑问:“姑父怎么这么问?”
“我可看见你今天带过来的人了,还想瞒我啊?”
他笑:“没想瞒着您,那姑娘叫许舒”
“许舒?不是宁意?”
沈辞生点头
“那她和宁意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沈辞生垂眼整理手腕上的表带,漫不经心的道:“恰好长得像罢了”
“你前段日子做的那些事儿是为了她?”
这会儿有点冷清,惨白的灯光洒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为了沈家”他笑意很浅,“也为自己”
“你难得为自己做点事情”
两个人后来闲聊起别的,说到沈围城的病恶化的严重,又提到秦蓉和莫旬心思不单纯
只不过走之前,他跟沈辞生交代了一句话
“聪明人,就别把自己困在一个牢笼里”
沈辞生出去的时候恰好碰见陆垚叼着烟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