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挺烦人,不过性命要紧,他硬着头皮说道:“二小姐,非常的对不起,我想占用你们这一下午的时间,和司徒医生好好的谈一谈”
踱了没有两三步,一条手臂从天而降环住了他的肩膀他被那手臂搂着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跌坐进了一辆汽车里随即那人欺身而上挤得他向旁一栽,等他挣扎着再坐起来时,那人已经“砰”的一声,关了车门
金静雪问厉英良:“我们是有安排的,要去看电影了,你呢?你的话谈完了没有?”
他直眉瞪眼的看着对方,惊恐之下,开始哆嗦,一边哆嗦,一边被那人重新环住了肩膀汽车夫调转车头驶向前方,而后排的厉英良被肩上手臂压迫得弯腰驼背,只能扭过头仰起脸,颤抖着发了声:“沈先生?”
“我们闹翻了嘛!沈之恒又不许我去他家里,谁知道他和米兰怎么样了”然后他转向金静雪:“静雪,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出发如何?”
沈之恒俯视着他,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厉会长,几天不见,清减了”
“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然后他伸手在厉英良的腰间摸了一把,确认了他身上没带手枪厉英良像被毒蛇盯住了似的,佝偻在沈之恒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只能拼命挤出一线又细又高的声音,仿佛要唱一段花腔:“你……要带我……去哪里?”
司徒威廉干脆的摇头:“不知道”
沈之恒向后一靠,望向前方:“去个僻静地方,与世隔绝,无人打扰,只有我和你”
“那个……米大小姐,现在还好吗?”他小心翼翼的又问
厉英良咽了口唾沫,要不是他见识过沈之恒的速度和力量,那么拼着丢去半条命,他也要跳车逃跑,至少也要撞碎车窗玻璃,伸头出去狂喊几声救命喊不成救命,那么记住路线也是好的,也许沈之恒不会立刻宰了他,那他就还有逃生的机会转过脸望向窗外,他正要定睛细看,可后颈忽然受到沉重一击,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厉英良的目光在这一对青年男女脸上盘旋了个来回,最后感觉自己还是有一线生机的,就看自己的能力和运气如何了
厉英良不确定自己是昏迷了多久,应该是不久,因为当他睁开眼睛时,在他面前来回踱步的沈之恒还保持着绑架他时的形象,而周围空气冷飕飕的,让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残留的热度——一顿大餐和夏日傍晚联合起来,留给他的热度
司徒威廉站到门口,一掀帘子叫了西崽,要了咖啡点心,然后回来坐到了两人中间,对着厉英良答道:“一言难尽,总之短期内,我和他的友情是不能恢复的了但是我无所谓,我有静雪一人足矣”随即他转向金静雪,眯着眼睛一笑金静雪也一翘嘴角,算是回应
他的后脖颈很疼,后脑勺也很疼,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