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沈之恒忽然一笑:“有个更简便的法子,你把她也变成吸血鬼,她自然就离不得你了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做你的奴仆吗?金二小姐如花似玉,是你心上的人,有她伺候你一生一世,你也就不必再纠缠我了”
三人在客厅里凑合了一夜
“没关系的,我不在乎”
司徒威廉非常的思念金静雪,彻夜未眠;沈之恒非常的怕日本军队轰炸天津,彻夜未眠;米兰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一角,非常的镇定,虽然也彻夜未眠,但只不过是因为精力旺盛、实在不困而已
“那你这不是在自欺欺人?”
与此同时,同样不眠的人,还有金静雪和厉英良
“厉英良如果一直太平无事,那静雪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在意他,不知道,也就不动心可厉英良现在失踪了,静雪天天惦记着他,时间一长,,她就会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她是敢爱敢恨的性子,一旦发现了,少不得就要为了厉英良寻死觅活,像我这样的爱慕者,就要彻底出局了”
金静雪在半个月前号称回家,给仆人放了假,只留下了两个心腹丫头等闲杂人等都走尽了,她这才向两个丫头讲了实情:良少爷得罪了厉害的大人物,昨夜逃来了这里避难为了保护良少爷,接下来的几天里,家里要做出个没有主人的样子,免得仇家追踪着找上门来
沈之恒不回答
然后她关门闭户,和厉英良一起疗伤休养厉英良连着几天都是疯疯癫癫一惊一乍的,过了将近一个礼拜,才能在夜里睡个长觉又过了一个礼拜,他基本恢复了人类的理智和形象
司徒威廉笑了:“我说,你是不是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谈过恋爱?”
和所有的正常人一样,他也怕轰炸,夜里让金静雪和那两个丫头去睡,他守着一盏小灯值夜金静雪不睡,夹着两根长竹针坐在一旁织毛衣,她做什么都是玩,织毛衣也是织得有一搭无一搭
沈之恒咽了口唾沫:“这是什么逻辑?”
厉英良坐在桌边,用一张硬纸折了个灯罩,罩在了电灯泡上,又对桌旁的金静雪说道:“别织了,灯太暗,累眼睛”
“你把厉英良放了好不好?你别瞒我,静雪脾气虽然大,但不是糊涂虫,她肯找上你,必是有证据,我猜,厉英良是不是被你关在了码头那片空仓库里?其实你对厉英良是杀是剐,我都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他也绑过我的票可静雪对他实在是太上心了,如果再找不到他,她可能就要爱上他了”
金静雪惊讶的看向他,他坐得腰背挺直,灯光从下方照上去,把他的脸烘托得浓金重墨,眉眼黑漆漆的斜飞,眼角一路挑上去,像个照片上的名伶
他想一脚把司徒威廉踢出去,然而事实上他开了口,发出了含糊的声音:“说”
看过之后,她展开手里的那一小块成品:“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