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静雪在他的欢呼结束之后,随口撒了个谎,说自己其实并未回家,这些天是躲到亲戚家里养伤去了现在她已痊愈回家,让他尽快过来一趟
金静雪平时难得碰书本儿,这书房没有人气,格外显得清冷安静先请司徒威廉在房内的一把沙发椅上坐下了,厉英良随即关闭房门,还“咯噔”一声拧上了暗锁
司徒威廉打电话来,是想让那丫头有机会时转告金静雪,告诉她自己去了上海避难,将来还会再回天津和她相聚,万没想到电话一接通,他竟是直接听到了金静雪的声音
然后搬来一把椅子坐到了司徒威廉对面,他开了口:“司徒医生,其实早在我绑架你之前,你就已经知道沈之恒的秘密了,对吗?”
小桃站在一旁,就听那听筒中爆发出一声欢呼,震得金静雪扭头一躲
司徒威廉抬手挠了挠满头卷毛:“我不怎么知道,反正一个人平白无故的总买人血,那肯定是有点不正常,可我这个人是不爱管闲事的,横竖他没杀人放火去,有怪癖又不犯法,是吧?我靠着卖血,也从他那儿赚了不少,说良心话,他对我挺好的,虽然我只是个小医生,可他一直拿我当好朋友看待,我心里挺感激他的他就真是个妖怪,我也不怕他”
金静雪走上前去夺过了话筒:“司徒吗?是我”
“那你不怕他有朝一日狂性大发,会伤害你吗?”
电话又响了铃,小桃抓起话筒“喂”了一声,随即却是回头望向了金静雪,口中答道:“是司徒医生啊?”
“不能吧?”司徒威廉笑了:“你看你又跑来挑拨离间,你都成这样了,还没忘了使坏”
小桃挂断电话,喘了口气:“他没说他只问您——”
厉英良冷着一张面孔,低声说道:“司徒医生,记得上次我求你帮忙,提出的报酬金额是五万元,但是随后我就被沈之恒绑架了”
外面的电话接二连三的响铃,全是各界青年们前来问候金二小姐的安危,小桃将一套话重复不止,只说二小姐回家去了,别的一概不知,正在她说得口干舌燥之时,金静雪走了进来:“司徒威廉说没说他人在哪里?”
“记得啊,五万元,真不少”
她平时虽是个只爱吃喝玩乐的摩登小姐,但也懂些民族大义,如果对面这人不是厉英良,她早一个大嘴巴子将其扇出去了然而面前这人偏偏就是厉英良,这便让她没了办法
“我现在还是想求你帮我个类似的忙,但我现在不敢露面去动我的财产,我没有五万元给你了”
金静雪一拍桌子:“你——”
“啊?你想让我白帮忙啊?”
“为我去给横山瑛送一封信”
“金静雪”
“帮什么忙?”
司徒威廉愣了一下:“啊?这和静雪有什么关系?”
“那你可否把他叫过来,帮帮我的忙?”
“这和